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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顿从烟雾缭绕的开放式办公区走出来,皮鞋底黏着不知谁洒落的咖啡渍,在走廊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断续的、灰黄色的印记。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烟盒,指尖触到那皱巴巴的硬纸壳,才想起这特么该死的建筑内部全面禁烟,那股无名火便又往上蹿了蹿,烧得他喉头发干。
昨天对王铮的又一次讯问,像一拳打在浸透了水的羊毛毯上,除了让自己筋疲力尽、憋闷不已,没留下任何痕迹。
那个年轻人,不,那个年轻的对手,躲在律师筑起的冰冷法律术语高墙后面,眼神平静得像泰晤士河深冬的河面,不起一丝波澜。
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嗡嗡声贴着大腿肌肉,卡尔顿掏出来,接通。
“头儿,组长让您现在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那头的安德森说道。
“现在?”卡尔顿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因疲惫和烦躁显得有些沙哑,“给他说,我这边正.....”
“别了,头儿,这人盯着呢。”
“法克儿,行了,我这就过去。”
卡尔顿握着电话,在原地站了几秒,走廊顶灯的荧光落在他泛着油光的额角和几天没认真打理过的胡茬上。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血丝似乎更密了些。
等回到办公室,安东森迎上来,“头儿,怎么了?这时候叫你,是不是,又要倒霉了?”
卡尔顿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滚蛋。你就不能说点儿好的?那个盛镕有消息了?”
“没,查到最后的,只有一个航班号。”安德森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艹!”
“他么的,搞什么搞,我可没工夫喝咖啡。”卡尔顿低骂一句,理了理身上那件皱得像咸菜干一样的衬衫领子,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英勇赴义”一般,朝着大楼另一侧,那片铺着厚地毯、挂着仿制油画、象征着管理层威严的区域走去。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糟糕的可能性:质询办案进度?批评他抓断眉超的时候下手太重?还是.....王铮那边通过莫里森施加了某种他尚未知晓的压力?
他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邓斯特伍德会不会直接把他从这个案子里踢开,换上一个更“听话”、更遵循“程序”的人?比如,那个刚从行政楼调过来的那个以前管器械的那个白痴?
走到邓斯特伍德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卡尔顿再次停下,做了个深呼吸,仿佛要借此把胸腔里那股浊气置换掉。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门内静悄悄的,与他此刻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终于,“进。”邓斯特伍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卡尔顿推门而入。邓斯特伍德正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批阅文件,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阳光从他身后巨大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熨帖的西装肩头镀上了一层光边,留下一张晦暗不明,看不出表情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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