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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二奶奶传下话去,吩咐府中二公子唯一宠爱的沈姑娘,亲自在二公子房里伺候。
下人们很快就跑去请了。
谁知半路上,那个被丢弃在荒院的假货沈氏,也被一人带去楚宴丘书房。
沈姑娘看着那个假货沈氏,在前面进去了楚宴丘的院子,她便拉了一把自己的丫鬟,叫她速度慢下来。
谁知小丫鬟撅着嘴,十分不服的对自家夫人道:“主子为何怕了那假货?依些奴婢的话,就该冲上去先给她一顿打,再叫人把她拖鬼荒院,不准她踏出一步。”
沈姑娘面色不悦,她呵斥丫鬟登枝道:“不准在我身边净做傻事,你是没带脑子吗?她若不是二公子发了话,怎么会堂而皇之的解除禁锢,从那荒院里出来?”
凳枝被呵斥了,面带愧疚道:“还是姑娘说的事,奴婢以后不会多嘴了,更不会给姑娘惹事。”
沈姑娘终究是不喜它伺候了,把她遣回自己院子去,剩下自己一个人,独自进了楚宴丘的院子。
她行动轻巧,袅袅娜娜的走到屋门口,隔着半开的门朝里面看情况,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已经来了。
她静静的看着里面两个人说话。
就见楚宴丘第一眼看到是沈氏真的来了,眼睛里真挚浓烈的深情,都要溢出来了。本来躺着的身子,撑起来一把抓住沈氏的手,嘴唇激动的颤抖,那种紧张急切关心的眼神,所见者都会动容,他道:“你还好吗?她?她没有杀你实在是太好了!”
沈氏愣住了。
两个人心有灵犀,只需要一句话,就明白了对方此时的心境。
沈氏有些不可置信,她问:“你?你记起来了吗?”
楚宴丘愧疚担忧的双眼,瞬间就溢满了泪水,顺着眼角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
“对不起!我终究是伤害了你,差点把你杀了。”
看着他愧疚的几乎把头埋在胸口处,佝偻着身子,双手却依旧保持着,珍宝般捧着自己的手。
沈氏怎么不动容?
她甚至忘记了,就在刚刚的半分钟前,她手中幻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恨不能见面的瞬间,把匕首插在他身上。
沈氏将这个痛苦到即将散去的一个男儿,慢慢的搂进怀中。
楚宴丘被拉进怀里的一刻,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呜呜的痛哭起来。
他实在是太没用了,面对那个掌控她的强大的尉迟仙祖,他根本翻不出她的手掌心,他们这对苦命的情侣,在尉迟仙祖面前,就如同时刻被碾死的蚂蚁一样弱小。他不是害怕自己死,而是无法面对她的死亡。
他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沈氏静静的任凭男人在他怀里发泄,她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
那个变态的尉迟潋,在这个时候,恢复了楚宴丘的记忆,她一定又想出其他的阴谋,她不知道是什么阴谋,但是她知道,接下来一定是针对自己更加疯狂的报复。
这时,楚宴丘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道:“你快逃吧?偷偷的逃回狭缝山里,与其被她杀死,还不如逃进狭缝山,哪怕外那变换无常的时空转换中波折流浪,也能保住一条命不是吗?”
看着他满脸泪痕的样子,哭红的眼睛,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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