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民始六年,黄历4344年,西元1647年。
朝鲜使者开春刚走,叶儿羌汗国的使节团就来了。这些来自新疆的家伙,去年五月份出发,走了大半年才抵达南京。
既是来朝贡的,也是来做买卖的。
跟中国进行的茶马贸易,历来被叶儿羌汗国视为“金路”。谁敢阻断这条金路,谁就会遭到汗国的攻击,就算打不赢也要硬着头皮打。
大明既然亡了,那就跟大同建交。
遵大同新朝为宗主国,两三年来朝贡一次,顺便获得些丝绸之类的赏赐。。朝贡贸易还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茶马贸易,用新疆马换取关内的茶叶!
马合木是一位什哈乌勒,即叶儿羌国的外交官。
他押送着上百只骆驼,还有许多新疆特产而来。有一半的骆驼是贡品,剩下一半则是交通工具,载着中国皇帝赏赐的财货回去。
早在万历年间,叶儿羌汗国就不朝贡了,直接跟甘肃的边军和商贾做生意。
这次恢复朝贡,是因为茶马贸易断了,大同军不再购买新疆马,而汉人商贾也不买马——体型合格的马匹,会被朝廷强行收购,再加上路途遥远,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中国北方,民生凋敝,马合木觉得不过如此。
到了河南,渐渐富庶起来。进入安徽、江苏,马合木愈发震撼。抵达扬州,马合木被那繁华的大城,直接吓得说不出话来。
南京,仿佛天国。
马合木走在紫禁城里,联想到汗王的宫殿,感觉就像是乡下小领主。
“拜见上国皇帝陛下!”
马合木匍匐跪地,这是他自愿的,本来只需弯腰行礼。他不但跪下了,而且五体投地,如此才能表现臣服姿态。
“免礼,赐座。”赵瀚很享受万国来朝的滋味。
马合木谢恩落座。
赵瀚语气柔和道:“你的汉话说得不错。”
马合木说道:“常有汉人商贾,来到叶儿羌做生意。小臣以前也是商人,而且出身贫寒,因为生意做得好,又会说汉话,被我国苏丹授为什哈乌勒。什哈乌勒这个官职,专门负责跟别国打交道。”
赵瀚立即听出不对劲:“这叶儿羌国,出身不高的商人也能做官?”
马合木回答:“苏丹是一位贤明的君主,他任用文官,取代了地方领主。汗廷的官员,也不论出身,谁有能力就可以做官。”
又是一个强权国王!
赵瀚仔细打听,马合木耐心解答,终于问明白情况:叶儿羌汗国正处于全盛时期。
叶儿羌国刚建立时,属于游牧国家,一切都是蒙古那套。渐渐开始驻牧,继而发展为农牧业为主,庄园经济和商业贸易成为国家主导。地方权力皆被伯克(类似总督)把控,苏丹连招募士兵都缺人,因为人口也被伯克控制。
如今这位阿卜杜拉汗,通过武力压服地方势力,任用文官取代地方领主。不听话的,就扔去麦加朝圣,来往路途死了不少,能回来的也恰好病死。
就连他的亲儿子,都被排挤出权力中心,发配到喀什去做总督。
当然,也正是这个操作,将让阿卜杜拉汗阴沟里翻船。
不久的将来,儿子将从喀什杀回来,逼着老父亲去麦加朝圣,在返程途中病死在印度首都。而叶儿羌国,也就此陷入分裂,黑山派和白山派各自为政。
黑山派、白山派,都属于教里的苏非派。
苏非派在奥斯曼和波斯两国,遭到统治者的疯狂打压,卖到中国的波斯女奴,大部分都是苏非派的信徒。
误把属性点全点到了掉宝率上后,萧世发现自己每次击杀,都会掉落一件物品。拍死一只蚊子,掉出了一枚丹药。斩杀一头恶灵,掉出了一本秘籍。砍死一个武者,掉出了对方的修炼心得。...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傲世神婿别人重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n而陈玄重生,却成了刚出狱的劳改犯,惨遭狗男女背叛的悲催青年!n只是从头再来又有何惧?n从此陈玄一手握回天之术,权势滔天也得低头!一手持绝世利刃,报恩也报仇!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傲世神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