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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气,树上屋顶覆盖着一层白霜,傻柱穿着打着补丁的破棉服,站在何雨水的家门口,冷的直搓手。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
何雨水打开大门,看到了正在哈气吹手的傻柱。
不同于傻柱的窘迫,何雨水上身是崭新的呢子衣,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戴着一条围巾,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推着一辆凤凰牌的女士自行车。
只要打眼一看,就知道小日子过的不错。
傻柱结结巴巴的开了口:“雨水,哥,哥想找你借点儿钱。”
何雨水:“哥,你怎么又要借钱,你当我是开银行的啊,你说说你都跟我借了多少了,我也要生活。”
傻柱可怜兮兮道:“雨水,我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手头太紧,家里都要断粮了,你再借我点儿,等我回了厂里上班儿,只要发了工资立马就还你,雨水,我可是你的亲哥,你不忍心看着哥哥挨饿吧。”
何雨水:“我忍心,哥,你就放过我吧,你放眼四九城,有几个像你这样当哥哥的,三天两头找妹妹借钱,你也好意思啊?”
傻柱羞臊的老脸通红:“我也不想,可谁让你哥我点儿背,命里犯小人,挨了处分,还被停职查看,要不然哥也不会向你借钱,我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何雨水冷冰冰道:“哥,我也想帮你,但我每月就那么点儿工资,实在是有心无力,你想想别的办法吧,我现在有急事儿,就不跟你多聊了。”
傻柱抬起手:“雨水,你别……”
何雨水不给傻柱说话的机会,推着自行车一溜烟儿的颠儿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个傻哥是掉进了无底洞。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瞅着何雨水骑上自行车远去,傻柱悻悻的撂下胳膊,生气的念叨着:“什么妹妹啊,整个儿一白眼狼,大周末的能有什么急事儿,哎,何雨水这儿没借着钱,还能去哪儿啊,弄不到钱,怎么跟淮茹交差啊。”
冷风中,傻柱紧了紧破旧的棉袄,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
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深深的愁闷,内心正被一些难以言说的烦恼所困扰。
突然,一个身穿深色棉大衣的中年男子喊住了他:“何师傅,是你吗?”
傻柱抬头看去,感觉这中年男子有些眼熟。
想了好一阵儿才想起了,这是配件厂的车间主任陈鹏。
陈鹏和他是旧识,以前来过红星轧钢厂,吃过傻柱做的菜,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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