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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3页）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

一路沉默，给足了楚寻整理和沉淀思绪的时间。

虽说她还没有适应眼下的发展，还有些不可置信，可长久以来误以为精神分裂带来的痛苦和不确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了，眼下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她自杀后被救了回来，却因为失血过多和缺氧而陷入深度昏迷，此时就躺在icu病房监护，而现在她看到听到接触到的一切都是她的深度幻觉。

没关系，如果这一切假的，她愿意继续沉睡，因为在这里她还有机会洗牌重来，给这场幻觉一个好结局。

直到回到别墅区几乎都是余寒在说话，楚寻始终心不在焉，只偶尔“嗯”一声，点头或摇头，连笑都很勉强。

余寒还以为是因为和苏云的对话不愉快，可他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事实上楚寻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还是余寒无法解答的事：如果在这个世界上真有人可以回答她的问题，那这个人应该是、也只能是许亦为。

许亦为，他和许南语关系一向很好，虽然走得并不近，楚寻却能感觉到许南语对许亦为的信任。许南语义无反顾地选择自杀，其中一项原因就是因为有许亦为托底——她可以将女儿托付给他。

而许亦为呢，他对那件事什么都没问，也不追究，只是默默将所有事接管过来，按照他的方式处理安排。

这么多年了许亦为还收着那份身体检查，他一定知道什么。

楚寻回到家里，许亦为正在书房。

厨房的锅里温着晚餐，是阿姨提前做好的。

楚寻敲了一次书房门，问许亦为吃不吃晚饭，许亦为说已经吃过了。

楚寻一个人吃完饭，洗了碗，又坐在桌前发了会儿呆，随即第二次走向书房。

门板敲响，许亦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吧。”

楚寻推开门，往里面走了两步，问：“你让人研发的那种体力补充剂，能不能再给我一瓶？”

她是故意这样措辞的，尤其是“再”这个字，在这条时间线上许亦为还没有给过药。

许亦为却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用词，停顿了两秒才将目光从资料上收回，隔着金丝边眼镜与她对视：“你怎么知道药已经到了？我还说过阵子再告诉你。”

楚寻：“你之前提过一句。可能是你太忙了，忘了吧？”

这话回答得并不认真，但许亦为依然没有深究：“哦，是么。”随即就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

楚寻打开看了眼，红色和蓝色的胶囊，和记忆中的一样——这瓶药就像是另一个佐证。

楚寻问：“是不是吃了它，我就不会头疼了？”

许亦为：“怎么，今天又头疼了？”

楚寻点头：“傍晚的时候疼了一下，针扎一样，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