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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仪又一次住进了病房,混身上下依旧裹着厚厚的绷带,活像一具动弹不得的木乃伊,连嘴巴都被缠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狼狈又可怜。
难得的是,碇真嗣竟然主动来看他了。他推开门,走进病房,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被绷带裹满的身影上,先是顿了顿,随即,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一种压抑了许久、发自内心的笑容,笑的非常开心,眼里满是解气。
“你也有今天!”碇真嗣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六分仪,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快意,积压已久的委屈和不满,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
“呜呜呜!!!”
六分仪听到碇真嗣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愤怒又绝望的呜咽声,可他被绷带缠得死死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碇真嗣嘲讽,那种无力感,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他崩溃。
“真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放心了。”碇真嗣弯了弯嘴角,眼神里的快意丝毫未减,看着六分仪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解气,太解气了。
真好!!!他在心里疯狂呐喊,这么久以来,六分仪带给她的压抑和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看着六分仪狼狈不堪,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好了,我就不陪着你了,看你这张脸我都觉得恶心。”碇真嗣直起身,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再也不想多看六分仪一眼。
随后,碇真嗣转身,径直朝着病房门口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朝着守在门口的斯派克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斯派克见状,也连忙甩了甩尾巴,对着碇真嗣挥了挥爪子,示意他放心,守好六分仪这件事,它肯定办得妥妥的。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六分仪压抑又绝望的“呜呜呜”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可没过多久,这沉闷的呜咽声,突然变成了更凄惨、更绝望的“呜呜呜”声,凄厉到让人头皮发麻——因为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一条细细的蛇,正顺着病床的腿,慢慢朝着被绷带裹着的六分仪爬去,冰冷的鳞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另一边,碇真嗣刚走出六分仪的病房,关上房门的瞬间,脸上的快意便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和释然。他停下脚步,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突然对着空旷的空气,低声自言自语道:“妈妈,六分仪他终于得到他该有的下场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委屈,像是在向母亲诉说这些年的不易,又像是在寻求一份认可。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缓缓安抚道:“好了真嗣,我明白你的意思,别担心.我不会再管这个男人了。”
碇真嗣猛地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只见一道淡淡的虚影,正缓缓出现在他的身边,身形纤细,眉眼温柔,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碇唯。
没错,这道碇唯的虚影,并不是偶然出现,而是世界意识为了“搞事情”,特意留下的一手,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当六分仪落得这般下场时,各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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