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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波丽眨着自己红色的眼睛看着崔命。
医务室里惨白的灯光落在床单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气味。绫波丽靠在床头,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站在床边的崔命。她的表情依旧淡漠,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泛起了一圈涟漪。
“崔命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尾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消散。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从崔命亲自给她打针,到他站在床边没有离开,再到他说希望她成为正常人。这种被注视、被照顾的感觉对她而言太过陌生,陌生得让她不安,也让她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
崔命把托盘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目光平静而直接,没有怜悯,也没有审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因为在我眼里你是战友。”
“战友吗……”
绫波丽微微张了张嘴,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错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双手,手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战友这个词在她听来太过沉重,也太过温暖,和她所熟悉的一切称谓都截然不同。她以为崔命会说“因为你需要照顾”,或者说“因为你是驾驶员”,甚至可能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但战友?这个词意味着平等,意味着并肩,意味着在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
绫波丽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从来都不是和谁并肩的存在。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工具,是绑定在驾驶舱里的消耗品,是随时可以替换的备用零件。六分仪源堂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还算顺手的器具,技术人员记录她的数据像是在记录机器的运行参数,连她自己都习惯了这种定位——战斗用的零件,驾驶EVA的零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为什么,您会把我当做战友,而不是零件?”
她重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直视崔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不是质问,而是困惑,是一个习惯了被当做工具的人,第一次听到自己被当作人时,本能的不解和求证。在她的世界里,零件不需要被关心,不需要被希望成为正常人,更不需要有人站在床边回答她的问题。但崔命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颠覆这种认知。
崔命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他的表情依旧沉稳,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金属上的重锤,掷地有声。
“虽然你是克隆人或者说人造人,但是在我看来,你参与战斗,那就是战友,就是这么简单。”
他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搬出伦理或道德,只是用最直接的逻辑给出了答案。你战斗,你面对危险,你和我站在同一片战场上,所以你不是零件,你是战友。
这种认知粗暴得近乎简单,却又坚定得不容置疑。在崔命的世界里,战斗者的身份高于一切出身,高于一切血统,高于一切制造方式。只要拿起武器面对敌人,就是值得并肩的同伴,就应当被当作人对待。
绫波丽怔怔地看着他,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最终,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脸微微侧向窗户,让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落在自己的侧脸上。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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