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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的汗水,在脸上聚集成大滴的汗水,从脸上直接掉在衣服上;那双好看的那眼睛里,有失望,有愤怒。
白文丽赶紧站起来,跑到妈妈身边,从孙盈盈手里拿过来毛巾,给妈妈擦汗,“妈,您辛苦了。”
白文芳也感受到妈妈的辛苦劳累,赶紧起身给妈妈倒了一杯水,“妈,您喝水。”
白文彬见二姐给妈妈擦汗,三姐给妈妈擦汗,他不知道做什么,“妈,您别生气,我,我不要零花钱了。”
如果是原身的孙盈盈,根本就舍不得孩子干活,更加不愿意在孩子面前示弱,一味的要强。
可现在的孙盈盈肩负着教育这些孩子的责任,不让他们知道父母的辛苦,很多孩子就不知道父母的辛苦。那些已经进入社会的,就算知道父母的辛苦,但惰性已经养成,心安理得地接受父母的付出。父母不说,他们就懒得付出,甚至假装不明白。
孙盈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享受两个女儿的伺候,这才说:“我先去冲个澡,等我回来再吃,别让我一个辛辛苦苦操持整个家的长辈,吃你们剩下来的。我已经吃了这么多年,不想吃剩饭了。”
说完,孙盈盈拿着毛巾去屋里。
白宜修进屋,给孙盈盈拿衣服,虽然都干净,但已经旧了,灰扑扑的。让孙盈盈穿这样的衣服,他很多心酸。
等吃过饭,就带着孙盈盈去买衣服。
又不是没钱,干嘛穿得跟捡破烂的一样?
桌子边上只剩下白文丽,白文芳,还有白文彬,姐弟三人面面相觑。
“二姐,咱妈这是怎么了?”白文彬不解,“受什么刺激了?”
一边说,还一边拿着筷子夹生煎包。
白文芳阻拦,“你还吃,没听到咱妈说,让等着一起吃,不想吃咱们剩下来的。”
“可咱妈不是一直吃咱们剩下来的吗?”白文彬被三姐的筷子敲了手,赶紧缩回来,“平时都是咱们吃不完了,爸妈才吃。”
白文丽瞪了白文彬一眼,心里不是滋味,“哎,小时候妈妈和叔叔说不喜欢吃肉,可肉那么香,谁不喜欢啊?只不过咱们家里的孩子多,给咱们吃了,咱爸咱妈只能拿着馒头沾着碟子里的汤汁,尝尝肉味。”
“现在咱们家不缺这点钱,能吃好的了,可咱妈还是抠抠索索的。”白文彬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得到上面哥哥姐姐的疼爱最多,认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白文芳反驳,“家里孩子多,大哥二哥大姐结婚买房,咱爸咱妈都给钱了,平时也会给一些生活费,让他们过得宽裕一些。咱们还要上学,不赚钱,每个月的零花钱也不少。一辈子节俭惯了,哪舍得给自己花?你看看咱妈穿的衣服,再看看,二婶,三婶穿的衣服,你眼睛瞎,看不出来啊?”
白文彬挠挠头,“以前还真没注意,不过二婶和三婶都化妆,咱妈从来都不化妆。我衣服够穿的,下次妈再给我买衣服,我不要了,让她给自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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