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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朝外走了几步,又忽然回身。
哑巴正准备把放在地上的残羹剩菜端起来,男人顺带扫了一眼,粥只用了小半碗,凉拌的苦瓜倒是吃了半碟,其余肉菜几乎没碰过。
男人问道:“她不怎么吃饭?”
哑巴忙直起身比划,用手扇了扇风,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男人看懂了,意思是天气太热吃不下东西。
“她要看什么书,你让她写下来,我在这里等。”
哑巴连忙往屋子里跑,在房间里翻来翻去。
“你在找什么?”余晚之看她东翻西翻,问道。
哑巴比划,余晚之看懂了,她知道对方必不可能给她解开脚镣,因而故意提这样的要求,对方拒绝了这个要求,多半会满足另一个。
“纸笔通常都放在书房,这里有书房吗?”
哑巴想了想,然后点头,一溜烟跑了,脚步声一直出了院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递给余晚之,让她快写。
余晚之落笔时仍在想,此处有书房,而且设在很远的地方,看来是大户人家的宅子,只是这些日子都很安静,没有什么人经过这里。
写完最后一个字,余晚之把纸条递给哑巴。
哑巴接过来看了看,一个字也不认识,她小心叠好,正要离开,余晚之忽然脸色一变。
“等等!”
哑巴睁大眼睛看着她。
余晚之朝她伸手,“给我,我方才写错了,想看的不是那两本书,我重新写。”
方才只顾着想事,下笔时行云流水,哑巴接过去看那一眼时她才反应过来,她用的是从前的字迹。
哑巴把纸条还给她,看着余晚之将纸条撕成碎片扔进床边的茶碗中,又再次提笔。
哑巴偏着头在一旁看。
她虽然不识字,不知道余晚之写的什么,但是她觉得好像字没变,因为她记得第一个字像是一个方框。
而且这一次的字似乎更加潦草,没有刚才的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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