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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鲜明的对比再一次放在眼前,自欺欺人的幻想再也无法维持下去。
他好像清醒,又好像当头被重锤一锤擂在了头上,一阵阵晕眩。
沉疴施以猛药,谢岫白的话何止猛药,简直是在给他刮骨疗伤。
但楚誉对谢岫白“以牙还牙”的话其实没有多深的感触。
他只觉得愤怒。
这会儿看到楚涧,才恍然回忆起——在他亲昵地称呼小儿子宝贝,温柔地和小儿子说话,转头看到大儿子的瞬间变成不耐冷淡……是这种感觉啊。
楚誉全身骨头都痛了起来。
他难得这样认真地打量楚涧,从对方和妻子极为相似的面容一路下滑到他握住谢岫白手臂的手。
那只手修长优美,握在身后青年的小臂上,把对方藏在身后,自己则往前半步。
这种一种亲昵而自然的保护姿态。
在一个外人和他的父亲之间,他竟然更担心他的父亲会伤害对方,进而挡在对方面前,把戒备对准了他。
说是被针刺都是轻的,楚誉简直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记忆破开一道口子就再也弥补不上,过去无数有意无意的忽视终于化作子弹,划过无数时间长河,命中了他的额头。
他不想相信,不想回想,但还是无可抵御地发现——这种对峙和保护的姿态,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和他从前每一次,理所当然站在别人的那一方,要求楚涧退步时的情景,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
只不过,这一次站在别人那一方的是楚涧。
终于,在无数次被他放弃之后,楚涧也选择放弃他,已经长大的儿子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愚笨的、柔弱地等待救援的孩子,而是一个能化作高墙去庇护其他人的大人。
他已经不需要再祈求他的爱了。
所以楚涧能毫不犹豫抛下他亲生母亲的生日宴,选择去医院陪伴一个老佣人。
“抱歉,父亲,”楚涧平静地打破死寂,“小白言语过激冒犯了您,我替他道歉。”
谢岫白不满:“我才……”
楚涧五指扣紧他手臂。
谢岫白看了一眼他漠然的侧脸,不情不愿闭上嘴。
楚誉知道这是楚涧在给他台阶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本该顺着楼梯下来的,但是一想到昏迷的妻子,还是忍不住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把你母亲气昏迷了!”
他加重语气,“你替他道歉,我看他自己倒是一点愧疚都没有,你是收养了他几年,又不是他什么人,你怎么替他道歉?”
楚誉这是还想他亲自道歉?
谢岫白翻了翻眼皮,“我……”
“他是我伴侣。”楚涧说。
谢岫白懒恹恹挑衅的神色僵住了,本是狭长的眼眸瞬间睁大,惊讶地看着楚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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