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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陈潇,那个他亲自点名、让李明达送来的年轻人,此刻正专注地在另一台设备前记录数据,眼神里充满了光。
刹那间,无数记忆的碎片涌上心头:当年在国外实验室做访问学者时,因为国籍而无法接触核心仪器的尴尬与屈辱;为了争取一台二手的进口离心机,层层打报告、求人的无奈;无数个深夜,和同事们围着图纸,试图仿制、却总因基础工业差距而功亏一篑的叹息……
他们这一代人,奋斗了一辈子,拼搏了一辈子,却始终未能彻底摆脱那种“受制于人”的处境。那种核心技术在别人手中,命门被他人扼住的感觉,如同心头的一根刺,隐隐作痛了几十年。
而今天,在这里,在这间由中国人自己建造、用中国人自己制造的设备、由中国人自己主导思想的实验室里,他亲眼看到了这根刺,正在被硬生生地拔除!
一项可能造福千万人的疫苗增强子,从理论到工具,再到最终的实践,完整地、牢牢地掌握在了中国人自己手里。
项望山院士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他想说点什么,评价一下这了不起的成就,鼓励一下这些优秀的后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那双看尽了近一个世纪风云的、曾经浑浊此刻却异常清亮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汽,然后两行滚烫的热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顺着脸上深刻的皱纹蜿蜒而下。
他没有去擦拭,任由泪水流淌。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积压了数十年的期盼、不甘、屈辱与奋斗,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和解脱的泪;是看到自己未竟的事业、民族的梦想,在年轻一代手中变为现实的、无比欣慰和激动的泪。
梁教授看到老友脸上的泪水,自己的眼眶也瞬间红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心绪,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重重地握住了项望山微微颤抖的手臂。
“望山……”梁老的声音也哽咽了,“我们……我们没做到的事,孩子们……做到了!”
这一句话,仿佛抽走了项老院士全身的力气,他重重地点着头,泪水更加汹涌。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这样互相扶持着,站在实验室中央,任凭热泪长流。
周围所有的研究人员聚集过来,围成一个圆圈,人群里包括杨平和苏青云教授、夏院长,都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人出声打扰。所有人都理解这两位老人此刻的心情,那泪水重于千斤。
过了好一会儿,项望山院士才用袖子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他挣脱梁教授的搀扶,挺直了那有些佝偻的脊梁,走到杨平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整理了一下杨平其实已经很平整的白大褂衣领,动作缓慢而郑重。
然后他后退一步,面向杨平,以及杨平身后所有的年轻科研人员,缓缓地、却用尽了全身力气,鞠了一个躬。
“孩子们……谢谢你们!”老人的声音嘶哑,却饱含深情,“你们撑起了我们国家的科研脊梁,你们是好样的!”
杨平的眼圈瞬间红了,他急忙上前扶住项老:“项老,您言重了!这是我们该做的,是站在您们这些前辈的肩膀上,我们才能看得更远。”
梁教授也走上前,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沉稳:“杨平,项老说得对,你们做到的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突破,更是精神上的自立。从此以后,在这个领域没有人能再卡我们的脖子,这条自主的路你们走通了,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走得更宽、更远!”
“请二老放心!”杨平的声音坚定无比,“‘破壁’不是终点,只是起点,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实验室里,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起初是零星的,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空间,经久不息。这掌声,是为取得的成就,是为老一辈的夙愿得偿,更是为脚下这条虽然充满荆棘、却必将越走越宽阔的创新之路。
“陈潇,过来。”项老院士招招手,将人群中的陈潇叫过来。
“这是?陈潇?”梁教授颇为惊讶,“回来了?”
“这是梁教授。”项老院士将爱徒介绍给梁教授。
梁教授看着陈潇,脑海里又浮现出张春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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