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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桂花身体一震,用力挣开肩头上热烫的手掌,急忙往后挪去,神『色』慌张道:“是我不对。请问公子你的姓名?”
少年哈哈一笑:“美人,你可真有意思,是不是我吓着你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嘛,叫做邪公子,又帅又邪的邪公子。我敢肯定,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帅的男人了,美人你觉得呢?”
秦桂花忍不住又一瞥邪公子脸庞,但见他唇红齿白,目若悬珠,更透着一股奇异邪魅,不免心如鹿撞,慌『乱』万分。
她虽也觉得邪公子是世所罕见的美男子,却因为心头那一股隐隐不安感觉,竟是不敢回应邪公子的问话,只是咬着嘴唇,将睫『毛』微微颤动着。
邪公子『露』出苦恼之『色』:“看来,我是夜郎自大,错以为自己真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墨雨、桃夭,你们两人天天哄我,原来全是骗词,该当何罪啊?”
桃夭一点慌『乱』都没有,咯咯笑道:“我们姐妹哪有说谎?只要眼睛没瞎的女人,哪一个不觉得主人你最帅了?”
邪公子“呸”了一声,忽又哈哈大笑,也不知想到什么开心事,那一张白玉般脸上倒像是开出花海来。
秦桂花更觉不妥,嗫嚅着道:“公子我,我是一定要走的。”
邪公子停住笑声,目中『露』出忧『色』:“美人,你先是受惊过度,后又被海浪侵扰,脏腑中已埋下隐忧。若是就这么仓皇而走,走不了多远,就会脱力晕厥,到那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没有人能再救你的。而你这青春正好的生命,可就白白的消逝了。你不心疼自己,我却为你心痛呢。”
秦桂花不由的心生迟疑:“若他说的是真话,我冒然走动,却是没有活路了,那又谈什么找到先生?”
邪公子见秦桂花意动,嘴上笑意更浓:“美人你有所不知,你我现在乃是在暗夜岛上。方圆千里,茫茫大海,只有这一处孤岛。若美人执意现在要走,我虽然不好相拦,却也不会帮助美人回返陆地。只怕美人要自己游过千里海域,回到陆地了。”
“我,我怎么可能游的过去?”秦桂花回忆起海水呛鼻的窒息感觉,脸『色』一白,心慌意『乱』,竟是急的流出泪来。
邪公子又是一笑:“所以嘛,我劝美人不要太着急。等你身体安全康复,我非但不拦你,更会安然送你回去。”又吩咐道:“桃夭、墨雨你们两人就在这里伺候美女,她要是有一点委屈,我拿你们是问。”
“知道啦,主人。”两个婢女眼珠子俱是一转,话声里竟是带着浓浓媚意。
邪公子转身离去之际,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头:“我真是罪该万死,居然还不知道美人的芳名。”
秦桂花迟疑着道:“我,我……”
邪公子双目忽然涌出泪水来,悲伤万分道:“哎,想我邪公子向来丰流自赏,却原来是个讨人嫌的恶心家伙。美人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着,邪公子掌运劲风,猛然拍向自己的太阳『穴』。
“公子不要!”秦桂花惊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美人,我的命就系在你的一句话中,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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