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料中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许攸拿起一双铜箸,在案上顿齐,夹起一块肉,正准备送到嘴里,忽然眉头一挑。“投降?公则,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是投降,不是被俘,更不是杀身成仁。”
许攸愣了片刻,将铜箸拍在案上,破口大骂。“这个伪君子,名不副实也就罢了,怎么连最起码的脸面都不要了。堂堂太尉,成名多年的名士,居然向一个武夫投降?噫,一死而已,何至于此。”
郭图静静地看着许攸,一言不发,等他骂完,这才接着说道:“子远,虽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黄子琰绝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选择投降的确有不得已之处。当时休若正率部猛攻黄忠的阵地,损失达三千余。如果他不投降,只怕休若会精锐尽没,正中黄忠下怀。”
许攸眼珠转了转。“没想到黄忠还有这样的心机,看来当初未能将他招入大将军府是个失策。”
“又何止是黄忠。”郭图垂下眼皮,又夹了一片鱼脍送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许攸没吭声。他听得懂郭图的意思。袁绍错失的人何止黄忠,郭嘉、荀攸、辛毗,哪个不是,就连孙家父子都不例外。如果不是袁绍当时急着抢豫州,怎么会兄弟反目,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袁术虽然死了,但孙策却成了横亘在袁绍咽喉里的一根刺,咽不下,吐不出,比袁术还要难缠。
“你刚才说我这鼻子只能闻酒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转机?”
“当然。”郭图点点头。“休若要逼孙策决战。”
“休若?”许攸欲言又止。他听得出郭图有言外之意,但他喝得实在有些多,脑子乱糟糟的。荀衍要和孙策决战,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许攸反应不过来,郭图只得接着说道:“我力劝主公率主力驰援,与孙策一决胜负。可是主公犹豫……”
“且!他怎么敢?”许攸冷笑道:“他已经被孙策的战绩吓破了胆,哪里敢和孙策面对面的决战。公则,常言道,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他身为三军之帅,却被一个少年吓破了胆,既不敢一往无前,决一死战,又不肯含羞受辱,隐忍待发,岂能不败?”
“子远,你不是主公,你无法理解主公的难处。界桥之战,他何尝有所畏惧?此一时,彼一时,不能一概而论。拳怕少壮,让年过半百的主公与刚刚弱冠的孙策短兵相接,这绝非智者所言。若是主公年轻二十岁,何至于此。”
“既不是智者所言,你为何还说?”许攸反唇相讥。郭图笑而不语。许攸见状,思索片刻,随即笑道:“我明白了。不过,你注定白费心机。”
“是不是白费心机,将来自有定论。”郭图招招手,让卫士将许攸的长剑送了过来,推到许攸面前。“可这是我们河南人绝佳战机,绝不能轻易失去。子远,我希望你能向主公负荆请罪。”他抬起手,示意许攸不要急着反驳。“你刚才说隐忍待发,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将个人的荣辱得失暂时放在一边。你希望孙策得天下吗?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我都会成为丧家之犬,只能寄人篱下,有朝一日死了,也不能归葬祖茔,只能做孤魂野鬼。”
许攸咬着嘴唇,眉头紧皱。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一场邂逅,让她与他相遇,一不留陆总,夫人带着儿子又跑路了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网游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