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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老又丑,他以为我想见他吗?他既不是花楼里的姐儿,又不是小倌堂子里的哥儿,我见他干嘛?”小柴抱着一只小猪崽,揉啊揉的。
小猪崽洗得很干净,身上抹了香粉,香喷喷的,这家人就是靠着小猪崽抢生意的,他就是被小猪崽勾引,才住到这家来的。
阿大和阿小连忙点头称是:“六少爷说得太对了,六少爷的每一句话都是至理名言,等到小的有了钱,买了房,就把六少爷说的话裱起来挂到墙上。”
小柴满意了,问道:“好啊,你们什么时候要挂到墙上,提前说一声,我再想几句更好的。”
阿大抓抓脑袋,一脸谄媚:“六少爷啥时候赏给小的一座宅子,小的就啥时候把您的话裱起来。”
小柴一巴掌扇了过来,你丫的小坏蛋,六少爷自己都要寄人篱下,还能给你买房?
做梦去吧。
正在这时,阿小跑了进来:“六少爷,不好了,阿马爷爷来了。”
阿大和阿小都是自幼就在国公府里,是家生子,他们认识阿马,阿马和他们的祖父兄弟相称,所以他们当然要管阿马叫爷爷。
小柴霍的一下站了起来,骂道:“阿马这个老杂毛,还要斩尽杀绝吗?老子都躲到这里来了,他还要穷追不舍。”
阿马的态度就是老爹的态度,阿马是老爹身边最亲信的人,在国公府里,很多时候,阿马是能够代表老爹的。
小柴骂完了,就颓然坐下,骂出来痛快多了,接下来,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应付阿马了。
阿马还是那副老样子,他进来后给小柴行了礼,恭恭敬敬。
小柴没有理他,小柴知道阿马行过礼后就要变脸了。
行礼之前,阿马是阿马;
行礼之后,阿马就是老爹定国公了。
果然,阿马恭恭敬敬地行完礼,那张老脸立刻变了。
“六少爷,国公爷用阿马的嘴对您说几句话,六少爷听好了。”
小柴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也不知是他捂耳朵的手法不对,还是阿马的声音是魔音,总之,即使他捂住了耳朵,阿马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全都进了他的耳朵。
“你这个臭小子,又瞎搞些什么。还有老白,也跟着他一起疯。臭小子,你在西安一定见过小七了吧,你看看小七多有出息,小小年纪就立下赫赫战功,你比他还大呢,你和他能比吗?若非你没有用回原本的名字,我就不想再认你了。”
小柴撇嘴,说得好像你现在认我似的,你若是还认我是你儿子,就让我进京啊。
“我要进京!”小柴喊道。
阿马没理他,继续说道:“别以为你把老白带过来,我就能让你进京。军令如山,你不懂吗?我一日没说让你回来,你就不能进京,我已经让人关照了守城门的旗手卫,别说是你,就是你的头发丝,也不能踏进京城。”
小柴继续撇嘴:“头发丝想要进京,根本不用踏进,一阵风就给吹进来了,还说我读书不好,你这老糊涂不是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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