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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月目光凝了凝,冷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谅那小子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南宫美骄看了她一眼,笑道:“他没来时,姨母和微墨一唱一和,各种夸赞。他一来,姨母就冷了脸,各种喝骂。姨母,你这是真把他当成自己家里的人了吗?”
宋如月嗤笑一声道:“什么家里人,他一个入赘的,也配?我夸他,是顺着微墨,不想惹微墨不开心;我骂他,是怕他得意忘形,不知好歹!”
南宫美骄笑了笑,道:“可是微墨的书房,与睡觉的房间连在一起。据我所知,连姨夫都从未进去过,不是吗?”
宋如月没有再说话。
南宫美骄也没有再多问,只得轻声说了一句:“看的出来,他一来,微墨的眼睛里就有了光。之前微墨跟我说话时,还在咳嗽,他一来,微墨就好了。姨母,我想,我知晓你的意思了。”
宋如月在门外停下了脚步,目光望向了远处的雪花,沉默半晌,方低声道:“大夫说,那丫头……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南宫美骄闻言,沉默下来。
书房里。
香烟袅袅,热气弥漫。
一袭素白衣裙的柔弱少女,褪下了身上厚厚的雪白狐裘,在案台前坐下。
洛青舟站在旁边,拿起了墨块,在砚台里缓缓地研着墨,目光看着眼前清丽淡雅脸色微微苍白的少女,心头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囧事。
秦微墨摊开了一卷雪白的宣纸,抬头看着他微笑道:“姐夫,你研的墨汁,一定也是带有才华的。我若落墨画画,肯定比以往要画的更好。”
洛青舟闻言不禁笑道:“二小姐原来也会说笑。”
秦微墨双眸弯弯:“跟姐夫在一起,心里总是很轻松,想苦闷多苦闷不起来呢。”
洛青舟笑容微微敛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头研墨道:“二小姐准备画什么画?”
秦微墨又看了他几眼,方收回了目光,想了想道:“要与姐夫刚刚那首诗,大概贴合一些才可以。”
“对了姐夫。”
她抬起头道:“你还有别的诗词吗?”
洛青舟还未答话,她却笑道:“姐夫,你有没有发现,其实娘亲比微墨更了解你?娘亲每次逼迫姐夫作诗时,微墨都很替姐夫担心和紧张,想劝娘亲饶过姐夫,可是,每次姐夫都能一下子做出来,而且还作的一首比一首好。现在想来,娘亲真的是很了解姐夫的,不是吗?”
洛青舟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她会不会单纯的就是,故意想要找茬教训我?”
秦微墨掩嘴轻笑了一下,道:“的确有这个意思,不过姐夫要知道,娘亲在姐夫不在的时候,或者在张姨那些人的面前,都是在夸赞和炫耀姐夫的。”
洛青舟愣了一下。
不知为何,竟想起了那個时代的家庭。
父母在家对儿女各种看不顺眼,儿女在的时候,当着别人的面说儿女的各种不是;但是当儿女不在的时候,他们又在别人的面前各种维护炫耀自己的儿女。
这般说来,那位岳母大人真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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