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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别急啊,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高翰文看着张逊肤猴急的样子,赶紧安慰道。
“哎,你怎么就不急呢,我大明已经历时两百年了,按照这个趋势已经是快要迈入死亡交叉了。我大明是太祖高皇帝带领天下臣民披荆斩棘,驱逐鞑虏所创。决不能眼看着就此湮灭。你当我为什么要死死要面子保留原儒吗,还不是每次看你一副啥都不急的样子。叫我如何放心”
“老哥,关心则乱,关心则乱。王安石当年不比你急,不比曾经你爹张老爷子急,结果如何?不要以为只有旧党才会加速这个仁义周期。事实上毫无章法,急功近利的新党也可能加剧这个周期。改革是出路,但不代表改革一定成功”
高翰文先稳住了张逊肤,看一遍岳总旗还在那儿奋笔疾书。
岳总旗这会儿是没有办法啊,前面欠了好些字,但凡停下来就可能忘记了。不得不到现成狂写一气。
“岳总旗,我一会儿让学生把讲稿借给你。你先专心听,回去才好给你上封讲解。否则只抄文字,不解其意,意义不大”
岳总旗听到高翰文愿意提供方便,一下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右手都耷拉了下来,食指中指的凹槽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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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高翰文布置的下一个课题,那就是如何理解仁义的关系。如何践行仁义?
张逊肤也跟个学生似的在下面参与了讨论。
这跟儒学传统的老师讲经不同,张逊肤肉眼可见地感觉更能激发学生的思维。
在剩下的讨论会里,张逊肤还贡献了一个自己的思路供其他学生讨论。
那就是仁比义重要,只要仁能持续提高,义能下降的空间自然也有限,王朝也永远不用担心陷入死亡交叉的陷阱。
当然,这也是几十年做官经验,张逊肤总结出来的,要去主持正义,人人平等,太难了。但退而求其次,只要每个人都能过得好一点,追求后世所谓的帕累托最优,反而变得更为现实。
哪怕上层因此占据更多资源财富,但只要大家都能变得更好,这日子就能过得下去,支撑一个盛世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以仁指数为先,兼顾义指数。那问题又变成如何去提高仁指数呢?
通过对问题的层层解析,锁定了后续对仁指数的探究。差不多时间已经是天黑了。
高翰文与张逊肤在培训学校一起吃了便餐后,各自回家准备次日对胡宗宪等一行人的送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胡宗宪其实只是租了两艘泰西远洋商船的民间远行,为何嘉靖还安排了其原本麾下的俞大猷与杨文帅军策应。
只是俞大猷借机南下平定两广倭患,杨文则帅大军随胡宗宪去安南都统使司寻个据点,为胡宗宪之行提供远洋保障。
只是谣传的说法是要让杨文在现有安南十三路宣抚司之中划定一小片靠近南洋的区域设立由朝廷直辖的南洋都司。杨文就地改任南洋总兵,于当地招募卫所兵协防。现有十三路宣抚司,继续由原从二品都统使莫宏瀷统领。
至于为什么就得是杨文还是因为目前也没人了。前几天戚继光及其营兵就被调往北方了。卢膛擅长水战却早早被钟太监征用去敲诈石见银矿了。俞大猷还得继续缴倭。大明虽大,目前能拿得出手,有战事经验的也就一个杨文了。
但一切都是谣言,司礼监还斥责过子虚乌有,内阁也说根本没这些讨论,只是传得倒是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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