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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安急声问道:尊驾,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要把我们一家四口掳来不知道在下是哪里得罪了贵府若有得罪,我在这里赔罪,但我妻儿是无辜的,请放了他们,有什么冲我来便是,要杀要剐都可以。
顾驸马冷冷地道:真要杀你的时候,只怕你还会往你妻儿身后躲呢,没用的怂包,懦夫,闭嘴吧。
宋子安身上的软散已经差不多褪尽,他趴在那小窗口上,对着外头看过去,我不躲,只要放了我妻儿,要我如何死都成。
本驸马最讨厌你这种逞强好勇的人。顾驸马说完,冷冷地往左边走回去,开了一所牢室的门进去了。
公主说了寒衣节不许他来,他便先躲到地牢里陪陪凤儿,这看管地牢的人他都买通了,放她们出去是不可能,但他要进来的话,也不用公主特意开恩,只是有时候假意请她开恩,是想让她觉得一切还在她掌控之中。
宋子安听了他的话,呆立当场。
本驸马
他是驸马那他是哪位公主的驸马
结合起那疯女人的所作所为,在听他自称本驸马,宋子安立刻想起一件旧事。
这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大概还没出生,大长公主看上了兄长宋怀安,求当时的文帝爷赐婚,但文帝爷不愿意赐婚,加上兄长也不喜她,更不想当驸马,所以明里暗里都远着她。
从此,大长公主便恨极了宋家的人。
想起这件旧事,他便又想起父亲曾说过,宋家这么多儿郎,太祖父传下来的这一脉,只有他与怀安兄长是最相似的。
他顿觉得浑身冰冷,一阵窒息感传来,好一会儿才喘过气。
他首先觉得很荒谬,这么多年过去了,怀安兄长牺牲了,嫂嫂也死了,大长公主莫非还惦记着兄长
惦记兄长不要紧,竟掳他来,是为了……
他羞怒得都不敢想下去,荒谬,太荒谬了。
但他马上怀安兄长牺牲的时候,大长公主派人送来的贞节牌坊,这件事情原先他们是不知道的,后来惜惜侄女把贞节牌坊退还,事情闹大了,宋家这边才知道,而他也是回京才知晓此事。
所以,整件事情虽然荒谬,却也有可能。
大长公主绝非外边所言那么贤德,可世人皆被她蒙蔽,即便家人去报官,也没人想到他们会被大长公主关押在此。
不仅仅是关押,方才自称驸马的人说,进了这里想出去就只能横着出去。
无人知晓,便无人来救,以那大长公主的疯劲,只怕他们一家五口真的要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阵绝望,展开双臂把妻儿抱在了怀中,声音发抖地安抚,别怕,横竖就是一死,我们宋家儿郎,没有一个人是怕死的,季儿灿儿,可还记得爹爹跟你们说过怀安伯父和几位堂兄的事情他们是我们宋家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们牺牲在战场身经百战,也立志收复我商国国土,我们也要像他们那样,无惧牺牲,无惧死亡。
孩子止住了哭泣,他们记得怀安伯父,知道他是宋家的英雄,是商国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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