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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大茂要请自己吃饭,冉秋叶忽然想到之前许大茂请了自己吃好几次饭,自己都没有回请过他一次呢,真是有些失礼了。
但是今天上班兜里也没带钱,也没法回请许大茂啊。
连忙摆手道:“不用了,哪能总让你请我啊,之前都让你请我吃了几次饭了都,今天我还有点事,等下次,下次有机会了让我回请你一次怎么样?”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一顿饭而已,算不上什么的,既然冉老师有事,这次就算了,下次还是我请你,冉老师能答应和我吃饭都是给我面子了,哪能再让你请客呢。”
冉秋叶笑了笑,“谁请客的话下次再说,那就再见了。”
说完,跟许大茂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就往前面骑去。
许大茂看着冉秋叶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吹着口哨,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骑了回去。
回到四合院,闫埠贵正蹲在地上研究他的煤坯子。
这煤面子好烧,他调整了黄泥在里面的配比,没想到竟然这么难烧,他都愁死了,白瞎了那一袋子煤面子。
许大茂见他研究煤坯子,笑着打了个招呼,“哟,三大爷你没去钓鱼改研究煤了?”
闫埠贵没好气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天寒地冻的我钓哪门子鱼啊。”
说完,闫埠贵忽然想到许大茂还有好多些煤面子的,要是能要过来一袋,和现在的煤坯子重新混合一下,那就应该好烧了,总不至于让这些都浪费了。
想到这,闫埠贵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意朝着许大茂走了过来。
“我说大茂啊。”
许大茂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这玩意儿没安什么好心。
“三大爷,有话好好说啊,你可别弄这个动静,没法听啊。”
闫埠贵笑容一僵,瞪了许大茂一眼,这才说道:“大茂啊,三大爷有点事想求你,你得帮帮我啊。”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闫埠贵一眼,这老帮菜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帮不帮的你得说出来啊,我都不知道啥事我咋帮你啊?”
闫埠贵嘿嘿一笑,指了指地上的煤坯子说道:“大茂,上次从煤铺弄的煤面子我都给做成煤坯子了,但是黄泥活的有点多了,一点都不好烧,我寻思着把这些都敲碎了再加点煤面子进去,你能不能把你家的煤面子给我一些?”
许大茂没想到是这件事,但是他不能给啊。
这个闫老扣卖给自己5块钱的煤,至少挣了自己4块5,拿自己当冤大头,自己看看他的笑话不好吗?
笑着看向闫埠贵说道:“三大爷,这恐怕是不行了,家里那些煤面子,前两天我让棒梗也做煤坯子了,面子就剩下一袋了,也得留着用呢,匀不了你了。”
闫埠贵闻言连忙抓着许大茂的胳膊说道:“大茂,你可得帮帮我啊,这些煤坯子要是不加点煤面子进去,那真就白瞎了,是真烧不着啊。”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三大爷,这煤坯子你都恨不得做了几十年了,该加多少黄泥你心里还能没个数?”
闫埠贵听到许大茂的话,感觉自己的老脸有点发烫,该加多少黄泥他当然知道了,但是这不是见到这个煤面子好烧么,又卖了那么多煤给许大茂。
要是不使点无中生有大法,那家里的煤能够烧吗?
“呵呵,大茂,帮帮忙,我也没想到就多加了一点就没法烧了啊,你要是不帮我,家里几个小的可遭不住啊。”
许大茂闻言翻了个白眼。
现在煤票还没发呢,家家户户也只不过是感觉晚上有点难熬罢了,也没见冻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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