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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月:“廖阿姨,这几个孩子真可怜。”
“不止他们,村里所有的孩子都跟他们差不多,耽误了两年时间。”说到这里的时候,廖金娟摇着头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大腿,看样子很痛心。
见到廖金娟那种痛心疾首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叶剑彬连忙问道:“廖阿姨,一个村子里的孩子上学被耽误了,你都如此痛心,如果一个县的孩子上学被耽误了,您会怎么样呢?”
廖金娟猛地一抬头,那眼神中的震惊已经溢于言表,“一个县的孩子?这怎么可能?那样的话当官的就该拿出去枪毙。”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气得身体有些颤抖。
看到了廖金娟的反应,叶剑彬和高美月对视一眼,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
高美月神色凝重地对廖金娟说道:“廖阿姨,谷心茹就是因为侵吞了教育专项资金才落马的,你刚才说的那三千多万就是教育用地建设资金的一部分,二十万就能让一个村的孩子们有书读,三千多万能修多少学校啊?我能看出来您是个非常有爱心的人,但是您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做糊涂事啊!”
高美月的话一出口,就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刺入了廖金娟的胸口,她顿时间目瞪口呆,感觉胸口一阵翻腾,过了好长时间她才缓了一口气,“小茹她真的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随之抖动,苍老的眼睛里面流出了伤心的泪。
“廖阿姨,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现在我们只是想追回这笔钱,让孩子们能在更好的环境里读书。”高美月追着说道。
“糊涂啊,谷心茹你糊涂啊……”廖金娟顿时间痛哭流涕,看得人十分心酸。
过了好一会儿,廖金娟止住了哭声,她看了看面前一身正气的叶剑彬,又看了看温婉可人的高美月,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院子里面嬉闹的孩子们,“唉……”她最后长叹一声,道:“我跟你们说实话……”
叶剑彬和高美月都非常认真地听着廖金娟的供述,原来谷心茹真的已经七八年没回来过了,她一直看不起母亲和这个家,认为这是让她最丢人的事。
不过前年的确派人来捎话说想拿点钱来给家里房子翻修一下,可是廖金娟觉得没必要,说如果有钱就捐给村里修学校,之后谷心茹也没再派人来。
前一阵子来了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个老烟枪眼镜男,跟她说谷心茹出了事,如果想让谷心茹少坐几年牢的话就必须说钱都被谷心茹放到她这里。
廖金娟以前曾经做过村支书,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一开始并没有同意,但是后来那个老烟枪一个劲地游说,还承诺说以后会来帮忙修缮学校,她这才答应。
“二位同志,我老糊涂了,这件事儿我有错,如果将来要给我判刑的话,我无话可说。”
说话间她突然想起什么,从炕头下来之后蹲在火炕掏炉灰的地方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那个领导说身上没有太多钱,先留下五万块钱是修学校用的,过一阵子再送一些,我要钱也没用。”
“廖阿姨,这五万块钱您先留着,等将来再说,您今天已经说了实话,我们不会起诉您的。有可能你要做证人。”高美月安慰道。
廖金娟点了点头,“我可以。”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神中流露的那股心痛是显而易见的。
廖金娟满脸伤感地继续说道:“我女儿太糊涂,做什么也不能做这种坑孩子的事,我那外孙从小就是我带的,跟我关系就好,可是后来我发现跟她时间长了以后,身上也有很多坏毛病,但是我一个老太太,说话人家都不听,没办法。”
叶剑彬马上问道:“姜云星不来看您吗?”
“唉,这里山路不好走,不过那孩子每年都来看我两次,我知道他还挺关心我这个老太太的。”
又做了一些询问之后,叶剑彬和高美月停止了录音,商量之后,他们便起身告辞了。
出门之后他们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他们打算去找二狗,看看能不能送他们回去,两人径直往村西边走去。
二狗家住得还真远,一路上也没什么人,两人最后找到了村西边第一家,大门是开着的,两人进院子之后喊了几声但是没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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