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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没少听……
嬴政似笑非笑:“蟜儿若成了哥哥的耳目,切忌,往后这天底下谁的心思都可以听,唯独不能听哥哥的,可知晓了?”
“嗯嗯嗯!”成蟜点头如捣蒜:“哥哥,你放心罢!再者说了……”
为了让嬴政安心,成蟜扬起天真无邪的小脸蛋儿,眨巴着纯洁的大眼睛,还附送了一个甜滋滋的歪头杀:“蟜蟜还小,便是听到了甚么,也听不懂吖!”
嬴政:【的确,若不是成蟜年岁尚小,仅凭他可以利用大傩伥子玉佩听闻旁人的心思这一点,朕……都不能留他于世。】
成蟜:“……”头一次这般幸运自己穿成了小孩子。
“哥哥!”成蟜连忙岔开话题:“那蟜蟜就跟着哥哥,帮哥哥一起去会盟!太好啦——太好啦——出去顽啦!”
成蟜为了让自己像个天真的小孩子,在软榻上蹦来蹦去。
果不其然,嬴政虽多疑,但暂时还未想到成蟜是穿越之人,只当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顽童。
嬴政道:“你被匪贼掳劫,君父与太后一定十足担心,哥哥这就移书一封,派人加急送往咸阳猎场,为你抱平安。”
“嗯嗯!”成蟜甜滋滋的道:“还是哥哥想得周到!哥哥最——好了!”
成蟜似乎想到了甚么,控诉的道:“哥哥,掳劫蟜蟜的匪贼,是熊小君子的人,哥哥一并写在移书中,蟜蟜要向君父告状!”
熊小君子都被赶出咸阳,遣回楚地了,竟还这般不安生,再者说了,熊小君子一直以为成蟜针对自己,他压根儿不知,针对他的并非成蟜,而是嬴政!
嬴政因着楚派的势力,必须针对熊小君子,拿他扎筏子。
成蟜如今虽是个孩子,却并非杵窝子,这个仇自然要报,而且还要嬴政帮忙报仇。
成蟜假哭道:“熊小君子派人掳劫蟜蟜,欺负蟜蟜,蟜蟜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呜呜呜——哥哥!蟜蟜怕怕!”
嬴政针对楚派,正愁找不到把柄,这会子成蟜亲自递来把柄,这般好的机会,也算是互利互惠。
嬴政当即搂住假哭的成蟜,管他真哭还是假哭,温柔的安抚,轻拍着成蟜的后背:“乖蟜儿,别哭,哥哥这就写下移书,为蟜儿评理。”
“嗯嗯,哥哥真好!”
嬴政需要审问那几个黑衣贼子,还需要亲自写下移书,安抚了成蟜之后,便离开了营帐,往营地的幕府大帐而去。
幕府乃是营地最庄重的地方,一般处理军机公务之用。
成蟜乖巧的躺在榻上,眼看着嬴政离开,嬴政前脚一走,成蟜立刻踢腾着小短腿把被子踹开,一个骨碌翻身下榻,蹑手蹑脚的打起帐帘子,一溜烟儿跑出去。
成蟜离开营帐,左顾右盼,随便抓了一个侍卫询问李斯的下落。
李斯正在宫役的营帐养伤,医士堪堪给他包扎完伤口,还未来得及上药。
“斯斯!”
帐帘子豁朗打起来,成蟜从外面跑进来。
“幼公子?”李斯连忙起身:“幼公子无事罢?”
“没事没事,”成蟜摆摆手,看到医士手中的上药,接过来道:“我来罢,你们都先退下去。”
医士应声退出去,李斯拱手道:“幼公子,李斯卑微,如何能令幼公子亲自上药呢?”
成蟜甜甜一笑,这可是个好机会,拉拢李斯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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