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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成氏的小君子,真是翅膀硬了!”一声冷笑将成蟜的失神拉回来。
冰冷刺骨的冬风,从敞开的舍门窜入,成蟜侧头一看,原是有人闯入了自己的屋舍。
是楚国大行人。
大行人居高临下的冷笑:“成蟜,你真是好得很呐!真真儿的好!我与芈夫人废了多大的光景,多大的功夫,这才将你献给秦王,而你呢?你做了甚么好事?!听说你昨夜被秦王赶出了路寝宫?!你可真是能个儿!如今整个别馆都传遍了,你让我楚国的老脸往哪里放?!”
成蟜被冷得发抖,他感觉自己还是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应该还是在发热,平静的道:“很冷,麻烦将舍门带一带。”
楚国大行人愤怒的道:“成蟜!!别以为你来了秦国,便可以不服管教!你始终是我楚国的走狗!还当自己是若敖氏的后人呢!?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嬖宠!如今你连一个嬖宠都不会做,爬不上秦王的王榻,楚国养你何用?!”
成蟜静静的看着楚国大行人发癫,好像和自己无关一般。
楚国大行人被他的态度激怒了,气极反笑道:“是了是了!我险些给忘了,你那宝贝弟弟还在我的手里头,你可别忘了!”
说罢,转头吩咐道:“去
(),把那小崽子给我带来!”
成蟜艰难的撑起身子:“你要做甚么?”
“做甚么!?”楚国大行人阴森森的道:“我要让你看看,这个大行谁做主!”
“呜呜呜——哥哥……呜呜……”
很快便听到孩童的哭声响起在冬风之中,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架着三四岁大小的小男孩而来。
小胡亥挣扎的踢着腿儿,手臂被吊着,几乎要脱臼一般,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哥哥……哥哥……亥儿疼……疼……”
成蟜挣扎着起身,顾不得自己身子虚弱,冲出屋舍,一把抱住小胡亥,将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冷嗤道:“放开他!”
楚国大行人踱着步,慢悠悠的来到院中:“成蟜,你可别忘了,你始终是我楚国的走狗!做为一只走狗,便要有走狗的模样!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像是一条会咬主人的狗,这可不是好狗啊!”
他挥了挥手,阴森的道:“给我打!往小崽子身上打,让我们成小君子看看,反叛主人的狗,是甚么样子的下场。”
“是!”
五大三粗的壮汉立刻行动起来,冲着小胡亥拳打脚踢。
“呜呜呜……哥哥!”
小豆包的哭声凄惨,抱着自己的小脑袋,成蟜心中轰隆一声,猛地想起上辈子被父亲拳打脚踢的场面,他心窍仿佛要裂开一般。
成蟜不顾一切的将小胡亥抱在怀里,拱起后背,用自己的身子保护胡亥,不让那两个壮汉打到他。
嘭!砰砰——
成蟜立刻挨了三记,本就钝疼的身子更加疼痛,缺失了大傩伥子玉佩之后,成蟜的感官异常敏锐,“平平无奇”的疼痛放大放大,不停的放大,不停的扩散,撕心裂肺,痛彻心骨。
但无论如何,成蟜都没有放开怀里的小包子,死死搂住他,不让他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
“给我打!让他长点记性!”
“别往脸上打,给我往看不到的地方打!还要留着他这张脸去魅惑秦王呢,打坏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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