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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听着,态度十足的平静,十个男宠的脑袋罢了,对于嬴政来说,实在太小意思了,别说是对于嬴政,就是对于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华阳太后来说,也是小意思的事情。
国相公子琮有些迟疑的道:“王上,这十名嬖宠,据说都是吕大夫的门客,送与赵太后的。”
嬴政眯了眯眼目,对于吕不韦与赵姬的事情,其实他心里头清楚的紧,毕竟嬴政是重生而来的人,这些事情根本瞒不住嬴政。
嬴政之所以不说,不点破,其实是为了王宗的面子罢了。毕竟国母祸乱宫闱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嬴政的脸面也不会好看,还不如将这事情捂起来,私底下解决。
嬴政淡淡的道:“不必理会,便让大母和母亲斗一斗。”
“敬诺,王上。”
嬴政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来,公子琮道:“不知王上要去何处,可需要臣替王上摆驾?”
“不必。”嬴政听说华阳太后去掀了赵姬的老窝,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成蟜,华阳太后之所以突然如此雷厉风行,必然是受了成蟜的“挑拨”,于是他便想去看看成蟜。
嬴政道:“寡人随便散散,你回去罢。”
“是。”
嬴政与成公子琮出了路寝,公子琮本想告退回政事堂的,便听到有人吵架的声音。
那声音洪亮又嚣张,公子琮一下子便听出来了,绝对是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宝贝弟弟公子文治。
公子琮尴尬的一笑:“王上恕罪,治儿实在是被臣惯坏了,这才敢在宫中喧哗,臣这便去制止……”
————
“怎么?”公子文治眼看着成蟜呆立在原地,也不说话,冷笑道:“你敢喊,不敢承认了?”
成蟜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应该没有喊那么大声罢?
成蟜昨日中了药,脑海中昏昏沉沉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喊没喊,这会子突然被提起,眼眸“呆滞”的乱转,简直羞愧的无地自容。
成蟜尴尬的道:“楚公子你误会了。”
“误会?!”公子文治指着成蟜的鼻子道:“你是楚国的使者,别以为我不知你肚子里藏得甚么坏水儿!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成蟜,找了半块破玉佩,便处心积虑的接近王上,你可真行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甚么德行!配不配叫成蟜!”
成蟜头疼不已,他也不知自己此时该欢心,还是该发愁了。
欢心是,公子文治好像还挺维护以前的自己。发愁的是,公子文治为了维护以前的自己,指着现在的自己
鼻子尖儿破口大骂。
“楚公子……”成蟜还没能开口。
公子文治冷笑:“怎么,还想狡辩?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别用你那套来蛊惑于我,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屁!”
成蟜:“……”怎么还骂人呢!
“倘或你不想自讨没趣儿,现在就滚出蕲年宫,哦不,滚出秦国,回你的楚地做落魄贵胄去!”
公子文治说到气愤的地方,还伸手去推成蟜的肩膀。
成蟜方才读心消耗了一些体力,加之他昨夜又是头一次做那档子事儿,今日一早醒来便东奔西走的“告状”,被公子文治轻轻一推,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向后踉跄了一步。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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