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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嬴政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惊雷,他的眸光深沉,阴霾着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容,“哗啦!”打起帐帘子走进去,力度之大,险些将营帐的帘子扯掉。
成蟜听到动静,吓得睁大眼眸,赶紧把自己团进锦被之中,差点子将脑袋也缩进去。
踏踏踏……
嬴政一步步走过来,不停的逼近成蟜,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成蟜,面容上蒙着一层令人看不懂的阴沉。
成蟜心窍狂跳,他五感敏锐,观察力惊人,很少有甚么表情是成蟜看不懂的,他心中没底儿,立刻伸手去抓大傩伥子玉佩准备读心。
可嬴政不给他这个机会,“啪!”一声握住成蟜的手腕,幽幽的道:“蟜儿,为兄帮你。”
成蟜羞耻的已然不想找甚么地缝,因着找地缝实在太麻烦了,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嬴政的胸肌上来的迅速!
成蟜迷迷糊糊的纾解了出来,嬴政自始至终面容很是平静,仿佛不见波澜,又觉得那平静之下掩藏着惊涛骇浪,成蟜根本不敢深究,尤其他现在没有精力深究。
嬴政平静的道:“累了便睡一会儿。”
成蟜浑身懒洋洋软绵绵的,闭上眼睛昏沉入睡,似乎还听到了嬴政走出营帐吩咐的声音:“准备温汤,寡人要沐浴……不,要凉水。”
成蟜休息了几日,伤口完全愈合,大部队准备继续往咸阳而去,之前的事情已经很是尴尬了,再加上喝多了大补药自己偷偷打飞机,被嬴政撞见的名场面,成蟜三辈子的尴尬都被自己败光了!
成蟜这两日都躲着嬴政,上路回咸阳的时候,生怕嬴政叫他参乘,于是一个箭步直接冲上了公子文治的辎车。
公子文治惊讶的道:“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去坐王上的辎车,我听说王上特意给你准备了辒辌车,就怕路上颠簸。”
“我……”成蟜支吾道:“我这不是怕路上闷,与小舅舅说说话儿。”
“也是,怪闷的。”公子文治不疑有他:“对了,你知道么?芈夫人……不是,现在该称呼为楚女,要被遣送回楚国了,齐国的消息十足灵通,知晓王上后宫空虚,立刻派遣了齐国使团要来咸阳给王上说亲,使者都在路上了!”
“说亲?”成蟜这几日都在养伤,没听说这些小道消息。
“是啊。”公子文治消息灵通的道:“你忘了么?当年王上还在做长公子时,齐国的国相后胜,不是和王上定了口头的亲事,要把自己的孙女嫁到齐国来么?”
成蟜恍然大悟,道:“可当时,后胜定亲的对象,不是我么?”
的确,后胜定亲的对象是公子成蟜。
公子文治摆摆手:“那你不是没了嘛?后胜便把主意打到了王上头上,如今秦国强大,谁不愿将孙女嫁过来?说不定能封个正夫人!”
成蟜听到这里,心窍中有些酸溜溜的,总觉得滋味儿不对劲。
“诶,诶?”公子文治唤了他两声:“你怎么了?发甚么呆?”
公子文治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这是好事儿啊!若是齐女能博得王上欢心,王上将心思放在旁处,你们俩那不能说的事情,日子一久,很快便会揭过去,指不定王上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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