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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笑道:“此子乃是秦王跟前最得宠的嬖宠,用他要挟秦王,必然可以令秦王罢兵!”
庞暖的眉头一直紧皱,他此人比较认死理儿,似乎不太认可这样的方式,但郭开可不由得他,这般好的立功机会,他是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郭开一把拽住成蟜的手臂,拖拽着成蟜将他压在楼堞的垛子上,朗声朝下喊道:“秦王,你看看这是何人?!”
嬴政带着秦军列兵整齐,马上便要攻城,就在此时,突听楼堞之上传来大喊之声,随即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少年身材纤细,衣着单薄,被郭开压在楼堞之上,半个身子探出来,几乎从楼堞上掉将下来,摇摇欲坠,十足危险。
蟜儿?!
嬴政心窍一突,险些唤出声来,他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怒,硬生生将那声音吞在嗓子里。
“嗬——”卿大夫们惊讶的大喊着:“是大行人!”
“果然成小君子!”
“大行人当真被赵军俘虏了!”
成蟜被寒风一吹,单薄的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寒冷令他的牙关得得作响上下相击,成蟜牟足了力气,猛烈的挣扎。
郭开感觉到他的挣扎,“嘭!”将他的面颊死死压在楼堞的垛子上,冷声道:“仔细些,小心我将你扔下去!”
“呵呵……”成蟜沙哑的笑起来:“扔下去?蟜怕你没有这个胆子……”
的确,郭开可没有这个胆子,他还要用成蟜来要挟嬴政呢。
郭开掐住成蟜的下巴,故意道:“秦王,听说这成小君子,可是秦王您宠信之人呢,啧啧,瞧瞧这小脸蛋儿,生得可真好看,秦王也不想让成小君子受伤,是也不是?”
嬴政眯起眼睛,手掌藏在黑色的袖袍之下,死死抓紧马缰,他面容平静,却透露着狂风暴雨欲来的阴鸷与阴霾,幽幽的道:“郭开,成蟜乃是我秦国的大行人,你但凡敢伤害成蟜一丝一毫,寡人决计……不会放过你。”
咧咧的寒风,撕卷着嬴政的嗓音,分明如此平静,不兴波澜,郭开听在耳朵里,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郭开梗着脖子,还要威胁嬴政,便在此时,突听身后的士兵发出“嗬——!!!”极其扭曲的嘶吼声。
郭开吓得一个哆嗦,转头去看,“呲——”的一声,一抹鲜血喷溅在郭开的面颊上,身后士兵应声摔倒在地上,他的背上开了一个血窟窿,还在不停的喷血。
士兵摔倒的一刹那,郭开终于看清楚,楼堞之上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斗甯!
斗甯的嗓子里呼呼的喘着粗气,显然是堪堪赶到,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剑,短剑的血槽滚着血水,温柔漂亮的脸面挂着血迹,狰狞的瞪着郭开,沙哑的道:“郭开,你要把我的弟亲带到哪里去?”
“斗……斗甯……”郭开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颤声道:“拦住他!!拦住他!”
郭开急中生智,扼住成蟜的脖颈,指着手染献血的斗甯,复又指着楼堞之下的嬴政,嘶喊道:“你们都听好了,成蟜已经中毒了,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解毒,别管是甚么甯君子,还是秦王,想要成蟜活命,便要乖乖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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