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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王翦奇怪:“李牧将军不在家中?”
仆役:【家主分明在家,这般推脱不见秦王,会不会惹恼了秦国啊?】
成蟜握住大傩伥子玉佩,一眼就看穿了仆役在说谎,对嬴政耳语道:“李牧就在里面。”
嬴政矮身下了缁车,阔步走过去,一脸亲和温柔的道:“这位小兄弟,李牧将军当真不在家中?寡人只是敬仰将军的威名,因此一到邯郸,便连夜前来拜访,若是有甚么唐突,还请李牧将军见谅。”
“这这……”仆役头一次见到秦王,腿肚子转筋,吓得结结巴巴:“拜拜拜、拜见秦秦秦王……”
嬴政又是温柔一笑:“小兄弟不必如此,今日寡人是微服前来拜访,你只当寡人是普通男子便好。”
仆役:【秦王竟生得如此高大俊美,且与外界凶神恶煞茹毛饮血的传闻一点子也不一样,如此彬彬有礼,温文和善!】
成蟜险些笑出声来,虽便宜哥哥的确不是凶神恶煞、茹毛饮血,但甚么彬彬有礼温文和善全都是装出来的,你可千万别信了他的邪啊!
嬴政道:“小兄弟,李牧将军当真不在?还是寡人突然冒昧拜访,唐突了将军?若是当真唐突,寡人在这里给你家将军赔个不是。”
“不不不!”仆役哪里受得起赔不是,连连摇手,道:“秦王稍待,小人……小人再去问问。”
说罢,一溜烟儿又跑了。
李牧并不只是一个武夫,他想得很周到,嬴政推辞自己身子不舒服,拒绝了赵王的燕饮,结果转头来自己家府上拜会,若是李牧真的面见了嬴政,指不定明日里朝中该如何腥风血雨,说李牧暗中与秦国勾连,这也是打了赵王的脸面,所以李牧才托辞自己不在。
仆役再次走了出来,脸色更是尴尬,还有些害怕,道:“这……回禀秦王,我家将军真的……真的不在,还请秦王回去罢。”
嬴政了然,李牧果然在里面,仆役请示了李牧,但是李牧抵死不见一面,不想钻这个圈套。
成蟜慢悠悠从辎车上走下来,笑眯眯的道:“这位小兄弟,李牧将军说自己不在。”
“是是……”仆役点头应声,说了两次,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儿,将军说将军不在,那分明就是将军在府中,却不想将秦王。
仆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将军、将军真的不在!”
成蟜一脸善解人意:“那……你家将军去了何处?甚么时候归家?”
“这这……小人只是一个仆役,将军没、没说。”
成蟜还是那般善解人意,道:“这样啊,那可太遗憾了,难道今日见不到李牧将军了?”
仆役道:“还请秦王回去罢,回去罢。”
成蟜一拍手,道:“无妨,既你不知你们家将军甚么时候回来,我们秦王便在门口等着,王上想要拜会李牧将军,总要拿出些诚意,我们懂的!只不过这街口人来人往的,你看看,大家都朝这边看呢,不一会子,秦王亲自登门拜会李牧将军的消息便会像长了腿儿一样的传播开来,要不然……”
成蟜笑眯眯的道:“你再去问问你们家将军,到底在不在家?”
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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