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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君子,您能看出这是水利图?”郑国惊喜非常。
成蟜负手而立,挺拔着纤细的腰板子,一副很有学问,高深莫测的模样,道:“自然,我虽不精于此,但当年在学宫也是习学过一些的。”
秦国的学宫虽然没有稷下学宫那么厉害,但秦国这些年非常注重教育,当年成蟜身为幼公子,也是学过一些的,只是一看图纸就犯困,全都还给师傅了而已。
但是成蟜聪敏,五感通达,现学现卖,方才嬴政说了几张图纸的用途,成蟜的短期记忆尤其敏锐,一一记了下来,依样画瓢的道:“这张应该是阳翟的水利,精妙!实在是精妙啊!”
郑国望向成蟜的两只眼睛险些冒出小星星,道:“成小君子可去过阳翟,怎么一眼便看了出来?”
成蟜笑眯眯的道:“不曾,只是在书本上偶然见过这地势,便记在心中了。”
“成小君子当真慧达!”郑国感叹。
“一般一般,”成蟜谦虚的摇手:“与绘制这水利图之人比起来,蟜可不敢班门弄斧了。”
郑国又拿出其他的图纸,仿佛找到了知己,兴奋的道:“成小君子,你快看看,能看出这是哪里的水利图么?”
“这……”成蟜一时语塞,这张图看起来十足眼生,方才我哥哥没讲过啊!
成蟜求助性的看向嬴政,嬴政抱臂一笑,大有一种看热闹的模样。
成蟜:“……”好好好,见死不救,果然不是亲哥哥。
成蟜尴尬的笑了笑,不过无妨,他还有外挂。
成蟜不着痕迹的握住大傩伥子玉佩,便听到了郑国的心声。
郑国:【成小君子如此厉害,合该也能看出这是渭水的水利图罢?】
成蟜了然一笑,摆出一副霁月光风、仙风道骨之姿,幽幽的道:“若是蟜没有看错,这是渭水的水利图罢?”
郑国露出钦佩的眼神,激动的一把握住成蟜的手腕,道:“成小君子原是个行家!”
嬴政:“……”
嬴政险些忘了,弟弟有外挂,这点子事情根本难不
倒他,郑国一激动起来还和成蟜拉拉扯扯。
嬴政走过去,不着痕迹的隔开成蟜与郑国,微笑道:“没想到韩国来的小吏,竟是个水利方面的能人。”
郑国有些害怕嬴政,不知为何,总觉得秦王虽然年轻,虽然亲和,虽然面带微笑,但总是不怒自威,甚至眼神有些子“可怕”。
郑国没有感受错,毕竟嬴政正在吃味儿。
郑国连声道:“秦王、哦不不,王上言重了,郑国昔日里不过是个小吏,没甚么本事,在司空也只是打打杂,这些水利图,都是画着顽的,没有人看得上。”
“怎会没有人?”成蟜立刻从嬴政身后探出头来,甚至扒拉了嬴政两下,似乎嫌弃他碍事,又走到郑国身边,满脸写满了真诚,若不是成蟜生得毫无威胁力,活脱脱便是一个人口贩子,随时要拐孩子的模样。
成蟜诚恳的道:“你分明是个水力方面的人才,依蟜看,整个韩国的司空,都不一定有比你强的人!他们看不上你的水利图,是因着思想落后,那我们王上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嬴政:“……”无奈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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