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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脸色青了红,红了白,气得呼呼喘着粗气,指着郑国,却没有法子:“好!我答允你不动斗甯,但丑话说在前面,你若是被斗甯揭发,可别连累旁人!”
细作转身离开,郑国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赶忙扶住身边的假山,这才觉得手脚都在打颤,拍着胸口自言自语:“无事无事,做的好,做的好……”
成蟜与嬴政藏在暗处,将方才郑国与细作“叫板”的场面看的一清一楚。
成蟜笑眯眯的道:“这个郑国,还算是有些良心的。”
嬴政点点头,随即眯起眼目,凝视着细作消失的黑暗:“这个细作……留不得。”
成蟜道:“诶哥哥,你若是杀了他,韩国少了一个细作,肯定会派遣另外的细作过来,防不胜防,不如……我给他委派个工作,让他没空出来作妖,如何?”
嬴政挑眉道:“工作?甚么工作?”
成蟜笑眯眯的道:“这个嘛——一会子就知道了。”
细作气愤的离开,本想混在人群之中,却听有人道:“你!你!说的就是你,看甚么呢,还不过来?”
细作抬头一看,是一个年轻俊美的小君子在唤自己,可不是嬴政眼前的大红人成蟜么?
成蟜年纪轻轻,却已经在司行做第一把交椅,成为了秦国的上卿大夫,还跟着嬴政打过仗,出使过各个国家。
细作谨慎的走过去,赔笑道:“大司行,您有甚么吩咐?”
“倒酒。”成蟜用手指敲了敲案几l。
细作很是奇怪,为何大司行突然叫自己给他倒酒?成蟜身边就有仆役,还有亲随,这么多人伺候着,偏偏把自己叫过来,难道……?
细作谨慎的给成蟜倒酒,眼看着羽觞耳杯便要注满,成蟜突然伸手过去,细作还在倒酒,一个没留神便将酒水洒在成蟜的袖袍之上。
“哎呀!”成蟜浮夸的喊了一声,使劲抖着自己的袖袍:“你做甚么?!故意洒我一身是罢?”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细作咕咚跪在地上,分明是成蟜自己伸手过来,但细作身为一个仆役,也不敢叫板。
成蟜昂着头,叉着腰,一副矜贵小君子的模样,无理取闹的道:“你就是故意洒了我一身,还说甚么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
“小人……小人……”
成蟜是秦王面前的大红人,走到何处都是焦点,更别说成蟜这般高声大喊了,所
有人都投来目光。
王翦也发现了混乱(),赶紧走过来∷()_[((),道:“大行人……”
“王翦大哥你来得正好,”成蟜指着自己袖袍上湿漉漉的酒渍,道:“这身衣裳,可是王上赏赐,老值钱了!如今就被你家这不中用的仆役弄脏了,王翦大哥,你说怎么办罢?”
“这……”王翦挠了挠后脑勺。
成蟜道:“这样罢,我也不难为你们,王翦大哥,这个仆役笨手笨脚的,不适合在院子里活动,今日是冲撞了蟜,蟜慈眉善目的也不记仇,若是明日冲撞了旁人,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旁人一看,成蟜这样斤斤计较的模样,还慈眉善目呢?
不过王翦倒是觉得成蟜说的有道理,他平日里也不在家,不知家中的仆役到底是个甚么模样,疏于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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