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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躺在榻上,哎呦哎呦,嘴里不停的呻吟着,一会子捂着肚子,一会子捂着胸口,甚至捂着自己的腮帮子装牙疼。
“怎么回事?!”燕国使者在御营大帐外面张望。
“不知晓啊!”
“好似是成小君子病了。”
“病了?害了甚么病?”
“具体也不知情,兴许是胃疼。”
“胡说,我刚看他捂着脸进去的,怕是牙疼。”
“牙疼?!牙疼能耽误秦军的脚程么?!”
医士进进出出,燕国使者们只能从医士进入的帐帘子缝隙往里张望,隐约听到成蟜哎呦哎呦的痛呼声,不知情的还以为要生孩子呢……
成蟜嘘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嬴政发现他的小表情,不由狠狠松了一口气,挥退了医士,营帐中只剩下成蟜、嬴政和斗甯三人。
成蟜一个打挺儿,立刻坐起身来,笑道:“哥哥,蟜没事了。”
斗甯惊讶的道:“蟜儿,你怎么的突然好了?”
嬴政无奈的道:“怕是他装的,真是要把做哥哥的吓死。”
成蟜笑眯眯的道:“没法子,蟜只能出此下策。”
成蟜把燕国使者在轵关外面伏击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轵关险要,燕国刺客在暗,我们在明,完全不适合硬碰硬,晾他们两天,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会变得皮松肉紧,倒时候哥哥让王翦大哥带兵去偷袭,一锅端不成问题。”
嬴政一笑:“数你点子最多,那也要提前通个气,免得哥哥担心。”
斗甯应和道:“是啊蟜儿,你合该提前与哥哥说清楚,害得为兄方才提心吊胆的。”
成蟜一看,好家伙,如今这两个哥哥倒是态度一致了。
成蟜连忙道:“那不是事态紧急嘛,没有工夫提前说明,下次一定。”
燕国使者在外面等了很久,只见医士一会子进来,一会子出去,一会子又进来,一会子又出去,反反复复,从早上反复到了中午,合该早上启程的,这会子日头高照,全然不知何时才能出轵关。
燕国使者连忙拦住王翦,道:“将军,将军!你可知秦王何时启程?”
王翦冷漠的道:“外臣只知听命行事,王上未有吩咐,外臣不敢置喙。”
他们正说话,哗啦一声,御营打仗的帘子被打起来,斗甯从里面施施然走出来,微笑道:“燕国使者,您如此着急询问王上何时启程,是有甚么急事么?”
“没!没有!”燕国使者连忙否定:“我能有甚么急事呢?只是……只是成小君子突然抱恙,外臣心中挂念,因此多问了两句。”
斗甯笑道
():“燕国使者不必挂心,成小君子只是突发胃疾,您也是知晓的,成小君子体弱多病,加之又是我国的大司行,甚么事情都等他来安排,一忙起来难免伤了身子,今日突发了胃疾,王上体恤,今日便不启程了。”
燕国使者眼眸乱转,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其实他是想要通知那些刺客,今日秦王不来了,让他们不要伏击。
王翦看着燕国使者匆匆离开,饶是他心思简单,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蹙眉道:“甯君子,王上今日不启程了?”
斗甯点点头道:“今日不启程了,将兵马安顿一下,便可以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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