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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一行人把第五区给转到第五遍的时候,连林三酒也模模糊糊地认路了:哪里有一间鹤立鸡群的豪华小房间,哪里是打扫得不太干净的公厕,哪里是一所“学校”的“宿舍”——布帐后的架子床上,排排睡了好几个小孩子——所以当八头德忽然停住脚的时候,她四下一看,明白了。
原本有一张睡着人的吊床,现在空了。
失去人体重量的布料萎缩成细细一条,悬挂在天花板下,还在微微地晃荡。
“我们上次走过的时候,”八头德猛地一甩那张吊床,好像人可能会从缝隙里掉下来一样,连声音也有点快要压不住了:“他还是睡在这儿的,对不对?他人呢?你们找找,快!”
吊床周围挤着一些箱柜桌椅,靠吊床的那一侧墙上是一扇掏出几块砖头后形成的小窗口;月色从窗口里斜流下来,照亮了空床和地上的灰。
林三酒不信邪,甚至把柜门都撬开了,可是哪儿也没有那人的影子——她记得睡在这儿的是一个没进化的男人,哪怕睡着了也叫人看了想笑:他大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末日前的世界,穿着花衬衫、睡在吊床上,墙上还贴着一副大海图,生生把贫民区活成了夏威夷。
现在他却从他自己打造的夏威夷里不见了。
“是不是钻进别人的帐子里去了?”种青四下看了一圈,也略紧张了起来:“我们检查过几次了,什么也没有啊……”
他们声音没控制住,附近的人都被搅得翻动起来了,窸窸窣窣地醒了过来。有人拉开了帐篷拉链,有人隔着墙含糊地喊了一声“谁啊”;八头德一把揪住那个刚刚从帐篷里探出头的男人,指着吊床问道:“那个人呢?你听见了什么没有?”
那男人刚从睡梦里被吵醒,就被三个进化者弯着腰团团围上了,不由吓了一跳,说:“我、我都睡着了,我哪知道啊?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厕所的话——林三酒闻言直起腰,回头扫了一眼。她刚才来时路上经过了一个公厕,现在立刻回头去找,时间来得及……
她却没有动。
八头德、种青仿佛也被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在足足几秒钟的时间里,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看来,大家都看见了。
是从眼角余光里看见的吧。
帐篷里探出的那男人,此时仰面看着忽然僵硬起来、一言不发的三个进化者,脸上浮起了疑惑。“怎么……”
他一句话没说完,视线突然被另一个什么东西给引走了;他在夜色里眯眼一瞧,顿时松了口气,指着吊床旁墙上的窗口说:“那家伙不就在那儿站着吗?”
林三酒绷紧了身体,慢慢向窗口转过了头。
帐篷里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有人失踪了。原来他是跑到墙外去了,行了,要是没事,我就继续睡觉去了……”
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确实不知何时正站在墙外;或者更准确地说,现在墙上的小窗口里,确实不止何时浮起了一张男人的脸——他下巴以下,林三酒就看不见了,不知道下方是不是一件花衬衫。
“他是怎么……”种青轻声开了个头,话没说完。
林三酒知道他的意思。这一段路的天花板上没有断口,墙上只有人头大的小窗;要跑到墙外去,花衬衫得往前或往后走好几十米,跳上最近的天花板断口,再顺墙爬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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