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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回班上的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门了,全班除了寥寥几个在写作业的,大多数都早就安静地趴下午睡。
刚才谢楚弈和范弛陪着他在篮球场角角落落搜寻了一遍,都没见着手链的影子后,又绕着操场走了两圈,连器材室都进去看过,总之可能丢的地方都找了仍然一无所获。
江霖心下沉了沉。
谢军师又开始出主意:“发班群里问问呗,万一有人捡着了,或者让大家帮忙留心留心。”人多力量大嘛。
江霖还没说话,范弛先怼了他一下:“那全天下不都知道阿霖把手链丢了。”
谢楚弈欲言又止,范弛又说:“虞礼也会知道了啊。”
“……那确实还不如偷摸着买根新的。”谢楚弈带入了一下自己和邹茵,果断地做出决定。
江霖身上跟笼了股低气压似的,没搭理他们,径自一言不发地迈着大步朝教学楼方向走。
午休开始的学校各个年级段都无比静寂,静到连风穿过走廊的声音都很明显。
谢楚弈和范弛在后面自顾商量了几句,也没聊出个结果,抬头就见江霖人已经走远了。
“我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谢楚弈不太确定地说。
范弛呵了声,附和:“我也是。”
教室里虞礼座位那一片,只有尹清圆没睡,伏案在写作业的样子。
江霖放轻步子走过去,把带回来的那杯奶茶放在虞礼桌上,顺便对她前面的尹清圆做了个口型,示意等她醒后解释一下,尹清圆点头应了。
回去前江霖最后看了眼虞礼。
她整张脸都埋在臂弯下,长发扎成马尾也依旧浓密地散开,发丝下只隐约漏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以及半只左耳、圆润小巧的耳垂精致得像贝壳。
数秒后江霖倏地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有病吧…盯着人睡觉看那么久。
谢楚弈绕去高一教学楼一趟,现在才不紧不慢地回来,本来一直保持得小心翼翼,落座时胳膊不小心怼到了同桌。
程治缓缓抬起头,没戴眼镜时跟平常好像换了个人。
谢楚弈有被他犀利的眼神吓到,忙悄声道歉:“不好意思啊同桌。”
程治没说话,也没再趴着睡回去,摸过桌洞里的眼镜重新戴上,看样子是准备开始学习了。
他戴上眼镜看起来就温和顺眼多了,谢楚弈莫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上半身朝后坐仰了仰,后背抵靠在少爷的桌上:“打两把?”
江霖淡淡拒了:“没心情。”
你确实是该没心情。谢楚弈心想着,后背又离开了他的桌子。
江霖趴着闭了会儿眼,睡又睡不着,还心烦意乱的。
索性还是扯了张卷子开始做。
没有什么是真正无情的,除了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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