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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跟蒙了层薄薄的水雾似的,虽然知道是在瞪眼,但看起来实在软绵绵的,尤其可爱。
江霖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轻咳了声:“抱歉抱歉。”
转而又明知故问,“所以你是要卡点给我过生日吗?”
虞礼歪了下头,反问他:“你不喜欢吗?”
江霖忍不住扶额,觉得她大概是真的困到不清醒了,救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稍稍缓出一口气,不由地舔了下略微干涩的唇瓣,正想把那两个都到嘴边的字说出口。
就见虞礼忽然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走的模样。
江霖一愣,潜意识以为她不高兴了要走,脑子还没转过来,手上已经不由自主地拉住她想要挽留,原本就准备要说的话也变成有些慌张的口吻:“等等等一下,喜欢的,特别喜欢,真的特别喜欢!”
虞礼站着,难得以俯视的角度看他,眼里透露着茫然:“……我只是想去拿礼物给你。”
“……哦。”江霖语塞了一瞬,看着好像挺镇定地松开手。
实则憋到她离开自己房间门后就忍不住红了脖颈。
虞礼花了大概五六分钟时间门才从隔壁回来,除了重新检查了遍礼物的包装之外,还临时写了张贺卡给他。
回来后看到江霖正在桌前拆着什么东西,虞礼重新坐下,他也刚好把手里的小瓶子拆出来,透明瓶身里是蓝色的液体,不出意外应该是滴眼液。
江霖将外包装的纸壳丢进桌下的垃圾桶,而后拧开眼药水的盖子,问她:“缓解疲劳的,来两滴吧?”
虞礼有些退缩:“可是我不太会滴这个。”
“我帮你。”江霖立刻起身,丝毫不给人犹豫或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她椅后,“脑袋朝后仰。”
虞礼顺从地照做,仰起脖子后天花板的灯光很是刺眼,不过也就刺了短短一瞬,下一秒大部分亮白的灯光便被倾身过来的江霖挡住了。
江霖一手拿着眼药水,另一只手小心地将她左眼撑得更开,察觉到她眼皮似乎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抗拒着,他低声安抚:“别怕,很快的,眼睛向上看。”
虞礼轻轻“唔”了声。
紧接着下眼睑一凉,外来液体滴入后的不适应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想眨眼,江霖很快松开撑她眼睛的手,虞礼如愿闭上眼后立刻感觉有液体顺着眼角滑落。
她本想抬手去擦,但有另一只手比她更快地先一步抚去那半滴眼液。
右眼是差不多的流程,两只眼睛都酸涩得一时睁不开,虞礼也只能暂时维持着这个姿势。
“要闭多久呢?”她问。
“一两分钟吧,”江霖答道,“久点也没事,舒服以后再睁眼好了。”
虞礼应了声,而后便没再说话。
房间门里安静了一会儿。
江霖缄默着,目光不带丝毫掩饰、全然大方地落在她脸上。
最开始凝视她的眼神含有平常不显露的灼热,渐渐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眸光慢慢过渡成一片如月光般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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