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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喜欢……但你也不能老这么喊啊!”江霖试图用破碎的语言让她理解,“偶尔,有时候,分场合,你懂吧。”
虞礼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那就还是喊回“江霖”吧,突然改口叫哥哥其
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总之两个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降温的趋势已经开始了,柳婶预备过几天叫一些家政,将整栋别墅上上下下都彻底大扫除一遍。今天她已经先动手把能洗的都洗了,包括虞礼床上那些个毛绒娃娃,无一没有逃过。
不过沙发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就不太方便自己清洁了,于是便让阿丰载去专门清洗店里操作。
兔子这几个月来一直雷打不动占据沙发一个位置,今天陡然搬走,沙发变得宽敞又空荡,看着还有点不太适应。
关了电视之后江霖也没再玩手机,虞礼看书背单词,他也在旁边刷刷题,虽然坐姿歪七扭八,但态度上还是认真的。
安静又和谐地过了一段时间。
“江霖……”
“嗯?”江霖下意识先答应了声,而后才放下手头都快盖到脸上的一套卷子看向她。
虞礼抬头注视着吊瓶,瓶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药液,按照目前的流速,大概半分钟就能流完。
“好像快打完了。”
江霖立刻从沙发上翻身而起,毫不犹豫地过来帮先她关了输液管上的流速器,然后就僵在原地,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李医生这两天也忙,没法儿一直在江家待着,都是过来帮虞礼扎上针后就先离开了。
所幸柳婶年轻的时候做过两年护工,对于换吊瓶、拔针这种简单的工作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但不久前柳婶刚出门了一趟,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猫。
江霖:“柳婶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虞礼:“好像没说过。”
片刻的沉默。
虞礼率先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我自己拔吧,应该不难的。”
昨天看柳婶操作也是,很快就干脆利落地把针头拔掉了,没什么技术难度的样子。
“电视里也有那种桥段啊,主角在医院醒来以后,唰的一下拔掉手上的吊针,直接翻身下床之类的。”
江霖:“……那电视里那些演员也没真的在手背上扎一针啊。”
“我先试试。”虞礼抬起右手,已经开始撕贴固定针头的那两条胶带了。
……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敢啊。
在她准备勇敢地亲自动手之前,江霖挣扎般叫停:“等会儿等会儿。”
他像做好了心理准备似的,深深吐了口气,皱眉道:“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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