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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朝阳,踩着露水,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行走,只听到沙沙的脚步声。小鸟的鸣叫,也要等到露水被晒干以后的事情了。
张婶拄着一根竹拐仗在前头带路,略为驮背的身形对于爬坡来说,刚好能够很好地保持身体的平衡。两个青年用麻绳套在肩膀上,绑在担架两边的竹杆,重量就落在了肩膀上。用这种方式抬着一个女人,也就不显得吃力。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张婶转过头问:“那个,大兄弟,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
在后面抬担架的高个子青年说:“张婶,如何你累了,就歇吧,如果不累,那继续走。我们不累。”
张婶愣了一下,说:“你们还真有几分力气,是个做庄稼的把式。哦,对了,前面这位大兄弟不太爱说话呀。”
后面的高个子青年笑道:“对,他比较内向,话少。”
听到这话,走在前面的青年憨憨地露齿一笑,又低下了头去了。
“话少了好,那我们继续走吧,早一点到了拉模村,你们也有时间办你们的事情。”张婶说。
“对对,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高个子青年连忙附和说,“张婶,你给这位妹子吃了几片安眠药?她会不会醒不过来?”
“我心里有数,只是灌了两片,没什么事。”张婶转头说。
“哦,”高个子青年松了口气,又问,“看她的脸色发青,是不是好久没吃饭了?”
“昨天晚上才没有吃,还可以再饿几顿,那样才好实,才听话。——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张婶说。
“呵呵,看上又怎么样?我可没那么多钱。”高个子青年苦笑道。
“这就对了,想办法挣钱是正经,等有钱了,婶找一个好的卖给你。”张婶说。
“谢谢张婶。”高个子青年感激地说。
一路走,一路闲聊,几个时间就过去了。在午饭的时候,几人就到了拉模村。
张婶带着两个青年把担架抬进了一家院子里,放在地上。此时,院子里已经有几十个人在等着,男女老幼都有。担架一放下去,那些老头老太也围拢了过来,纷纷对担架上的人评头论足:
“这个姑娘不错,胸大,屁股大,好生养……”
“是呀,脸蛋儿俊俏,模样不错!”
“看样子,年纪二十五六岁了,这样的姑娘见过识广,可能折腾会很凶,得有能力看得住才行。”
“……”
谈论了一会,才有一个老妇人问:“张婶,这个要多少钱呀?”
“这个嘛,我花了大价钱,大家也看到了,人好,模样好,我也不要多,五万块!”张婶犹豫了一会,才说。
“五万?张婶,你要得也太狠了吧?以前你送过来的人,最高的也就三万,怎么这一次要这么高?”那个老妇人说。
“哎呀,他嫂子,实话告诉你,我老了,腿脚不方便了,这次是我最后送人到你们村里来,不想再做了,以后,你们要想再买,只能找别人了。”张婶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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