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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灯鸣:“我倒觉得不会有事……”
就在此时,绪灯鸣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早就偏离了正常的巡逻路线,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藏书库深处。
周围寂静无声,绪灯鸣感觉自己的口袋在发烫。
——那里正放着她之前缴获到的聚财会的宣传单。
下一刻,绪灯鸣的手电筒灯光就像接触不良那样,忽地闪烁数下。
耳麦中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东少丹喊声都化为了滋滋的电流音。
在手电筒第三下熄灭的瞬间,绪灯鸣的视野跟着陷入到一片漆黑当中。
……
黑暗仅仅持续了一瞬,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周围就再次亮起了灯光。
绪灯鸣对环境的变化非常敏感,无须进一步观察,她就已然感觉到了不对。
四周的光线是远超藏书库的明亮,脚下的地板从大理石材质变成了硬木,身边更是多了两排林立的木制书柜——这不是绪灯鸣之前待着的地方。
斜前方,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脸惊慌地盯着她,他张开嘴,好像想尖叫,却在最后一刻强行忍住,最后只是用崩溃的语气发出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阅读室里?”
这句话听着仿佛是在暗指,公共阅读室还可以单人单用。
绪灯鸣想了想,诚实回答:“主要是运气。”
早在测试[逃离房间]的时候绪灯鸣就明白,人生总是充满坎坷,自己方才就不该跟东少丹说不会出事。
就在绪灯鸣跟中年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天花板上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那段铃声相当难听,像是有谁在用指甲刮玻璃,直接将绪灯鸣接近全满的精神值刮下去五点。
听见这段铃声,中年男人的脸色蓦然惨白一片,眼中最后一抹侥幸的情绪随之消失,不断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就知道……”
他说话时,视线还在不断往绪灯鸣身上瞥,目光中的情绪很复杂,有憎恶怨恨,也有一丝庆幸。
数秒后,在绪灯鸣左边三米的位置,书架后又有人发出了“哎”的一声惊叫,他慌乱道:“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我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说话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他穿着陈旧,过短的袖口处露着一截干瘦的手腕。
最先跟绪灯鸣交流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经冷静下来,口中喃喃计数:“第二个。”
绪灯鸣神色微动,她发现自己对新来的男人并不陌生,更确切点,是她下午的时候,才刚看过对方的资料。
三十来岁的男人是聚财会成员,名字叫做魏半行,目前以打零工为业,上午的时候幸运地没被特事局堵住,此刻还不清楚自己心心念念的不法组织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意外。
绪灯鸣瞧了瞧中年男人,又瞧了瞧魏半行,干脆地双手抱臂,站在原地等待,很快就听见第三声动静。
一个同样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书架丛当中,她的面孔上不但有工作后的疲惫,还带着一丝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
当绪灯鸣以为女人就是最后一个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盯着自己身后的书架。
“没想到,你还挺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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