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璧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躺下去,抬脚踩在顾凛川胸口向外一蹬,“你出去关上门。”
“我就在这屋。”
顾凛川说,“我不出声,你睡吧。”
顾凛川说不出声,就真的几乎没有一点声音,他坐在床头用手机开线上会,戴着耳机,只偶尔无声地戳几下屏幕用文字批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手机的光都被调到最暗,沈璧然闭眼休息,听着他的呼吸,比平时两人安静坐在车里时更缓慢深长一些——沈璧然年少时很难入睡,有时要顾凛川读书哄,有时就搂在一起听呼吸,顾凛川特意学了这种规律深长的呼吸方式,用声音安抚沈璧然。
沈璧然睡着没多久,就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低头用脑门抵住了顾凛川垂在身侧的手臂,也发出了相似频率的呼吸声。
再睁眼时已经是晚上,身上的酸痛少了很多,但大脑彻底空白,像刷机了一样。
他坐在床边任由顾凛川喂着吃完了一碗红豆沙才逐渐找回脑子,意识到自己除了吃就是睡,像猪一样过了一天。
“操劳过度就要好好休息。”
顾凛川拒绝了替他拿电脑来办公的要求,“周一也别去公司了,沈总居家办公,你下属要是有什么非面谈不可的大事,我让司机把他们接过来。”
沈璧然无奈,“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是么?”
顾凛川挑眉,把一盒东西扔在床头柜上,“恢复好是需要证明的,沈总。”
“证明什……”
沈璧然的半截话戛然而止。
粉红色、方形的小盒子,已经剥掉了塑封膜,盒子上印着一只糖浆四溅的心形棒棒糖,写着“甜诱草莓”。
“只有两只装。”
顾凛川任由他看清楚,又伸手把东西捞起来,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沿着预裁线把盒子抠开,说:“应该不会太有压力吧。”
“……”
其实年少时就有迹可循,但沈璧然这一刻才确定了,顾凛川应该是有X瘾。
他并不觉得自己完全恢复好了,但不可否认,他没试过草莓味的,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不是营销噱头。
事实证明,“果香四溢”并非虚假宣传,暧昧甜腻的气味在小房间里逐渐蔓延,变得浓郁。虽然只有两只******,沈璧然最后又是湿答答地被抱进的浴室,但他对他的顾凛川很满意,奖励地在他的顾凛川锁骨上留下了个一看就很疼痛的齿痕。
他挂在顾凛川身上,支使顾凛川去拿另一种香味的洗发水,拿错了又在他脖子上抽一巴掌时,忽然意识到,他们似乎已经通过频繁的、激烈的爱,完全回到了少时的相处模式。
明明曾经天崩地裂,但终究如同雁过无痕。
唯一和年少时不同的是,顾凛川变得更凶了,而且会在结束时很温情地埋头吻他的刺青,吻很久很久。
在宋末打了十年仗的姜森,穿越到了1976年的香江,一个港综和现实相结合的世界,开启了一段全新且永无止境的旅程!PS本书诸天文,又名从港综开始的诸天,不走剧情线,主角做事随心所欲,简单粗暴,不喜勿入。...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