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背重重撞到墙上,那剧烈扩散的疼痛让江轻舟闷哼了一声,但面上神色却一点没变,平静道:“你不想上课,我知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想上课了。”
江轻舟配合的对着霍瑾瑜眨了眨眼睛:“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霍瑾瑜一时无言,望着那双对他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圆溜溜,水汪汪,浓密卷翘的睫毛像两把电动羽毛小刷子,刷一下,激起后背脊梁骨泛起一阵微麻的电流共鸣。
胸膛满腔怒火“噗呲”一声,顷刻间被浇灭的无影无踪,跳动的心房蓦地发紧,无端、莫名的感觉。
江轻舟顺势将霍瑾瑜附撑在他颈边墙壁的那只手拉下来,笑容十分温和:“我陪你去散散心吧,霍同学。”
好乖!好软!好可爱的……一只小白兔,霍瑾瑜脑海中快速飘过这几条弹幕,任由小白兔将他拉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
情绪平复下来,霍瑾瑜看着四周一排排花啊草啊树啊,扯了扯江轻舟握在他手腕的那只手:“你不是说头疼要去医务室的吗?”
江轻舟脚步猛然一顿,微微歪过头,轻笑出声道:“霍同学,你不会听不出来那是借口吧?”
听出来了,但没想到江轻舟会这样的直白坦诚,霍瑾瑜似乎也感受到了江轻舟身上的愉悦,说了句:“你这样的三好学生也会说谎逃课?”
“我是为了谁?”江轻舟将话还回去,镜片后的眸光牢牢锁在霍瑾瑜身上,那个谁已经不言而喻。
霍瑾瑜破天荒没吭声。
江轻舟顿了顿后,正色道:“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其他同学正常上课,霍同学。”
霍瑾瑜突然靠近江轻舟,低沉的嗓音裹杂着几分质问:“那、为什么你没有把我的耳机随身带着呢?我的……同桌。——嗯?”
江轻舟:“。”
江轻舟被霍瑾瑜的话噎住,他想说你自己的东西不会自己带吗?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的身份,仔细再想想,霍瑾瑜说的话没毛病,理论上那应该是他份内的事情。
“是我的错,下次会记着。”肯定肯定不会忘了耳机,要不是天天来这一出,谁受得了。
霍瑾瑜耸了耸肩,配上那张风流不羁的脸庞,偏偏一本正色道:“本来就是你的错。”
江轻舟白了眼霍瑾瑜。
还敢瞪我?哟……小白兔伸爪子了,霍瑾瑜伸手指在江轻舟右边脸颊戳了戳,恶趣味至极。
江轻舟松开握住霍瑾瑜的手腕,抬手拍了一下霍瑾瑜的手背:“你干么?”
“我涂的药膏,还不许我擦了。”霍瑾瑜先声发人,理直气也壮。
你那是擦麽,明明是戳好吧,江轻舟白眼朝天翻,他就没见到这么幼稚的人,同时步子后退,拉开和霍瑾瑜之间过分靠近的距离。
小白兔炸毛了,霍瑾瑜啧了声,双手插进裤兜里,曲起一条大长腿无聊踢了下他脚下一株长歪的小草,懒洋洋道:“不是说要陪我去散散心吗?还不走。”
江轻舟想了一下,开口道:“吃饭吗?我请。”
礼尚往来,江轻舟觉得自己也该请霍瑾瑜去吃一顿饭。
“行。不过,地点我来定。”霍瑾瑜勾唇一笑,那笑容有股说不出来的邪气。
江轻舟心里隐约闪过不妙。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个一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商业娱乐,单女主。...
穿越吞噬星空成为杨武,激发万倍增幅系统。你观摩了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天法’,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万倍增幅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源法’!你切割下一只猪耳,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观摩了秘籍九重雷刀,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得到一颗木伢晶,是否进行万倍增幅?得到万倍增幅系统的杨武,...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