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月11日,晴,下午三点二十分,进入横滨港,与幼时记忆中完全不同。当然,是变好了,那位夏目先生的学生还是”
穿着白色里衣,石青外褂的青年靠在船舷上,捧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写写画画,不时抬头眺望港口的方向。
琥珀色的瞳孔如宝石般通透明亮,与发色同样洁白的浓密睫毛在晚风中颤动。
神奇的是青年写过的那一页,在葱白的指尖拂过后就消失不见,像是笔墨从未书写在上面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浮现的另一行字迹,就像正在被不知名的存在书写一样一笔一划地出现。
这是他的异能力,就像他一样在组织里没什么价值。
[老师:不需要去特意拜访,也不要去接触。随便收集一些当地风土人情,直接去玩也行,别管那些老家伙。慎一,就当回到故乡度假。]
被自己老师光明正大的关心和放水,远川慎一总是会觉得至身温水中。甲板上不时看向这边的人注意到青年眉眼间积雪般的寒冷霎时间融化。
谁都喜欢被偏爱,才不是因为可以明目张胆的划水,还不用担心编故事敷衍。
指尖拂过那一行字后,青年合上笔记本,看向逐渐放大、清晰的横滨,神情专注。
淡漠清冷的脸上露出了清浅的微笑,犹如月下昙花,转瞬即逝。
白发垂及腿间的青年提着行李箱,高挑瘦削,如同远山的雪色、青松上残冰积雪一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眼至极。
至少今天在组织所控制的港口处理一些货物问题的中原中也一眼就看到了。
原本中原中也是觉得那些人脑子多少有点太宰,但交流之后才发现那些家伙原来根本就没脑子。
偏偏他还试图用理智和他们交谈,这就很窒息。
所以重力使直接决定再给对方几分钟重新拟一份合同(决定生死),他则来到阳台洗洗眼睛透口气。
与人群格格不入,过于清冷迤逦的青年就是很好的洗眼睛选择,所以视线不自觉停顿一下,这很正常。
一个路人而已,就算好看也不值得被忙碌的年轻干部记住。
但偏偏,对方在这时敏锐地抬起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双目对视。
这就很尴尬。
在对方琥珀石一样通透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缩影后。
带着黑手套、黑色礼帽,标准黑手党三件套,手指间夹着烟,但其实是个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好孩子的中原中也,下意识扯出一个微笑。
随后镇定地朝那个雪色的身影礼貌颔首,港口的重力使就转身进了一分钟前还觉得令自己智熄的空间。
只是感受到危险气息的目光停留自己身上,下意识就回找人对视硬刚的远川慎一头顶问问号。
橘红色头发里的耳尖,是不是红了?
在轮船入港后人流量爆炸的码头停顿在原地发呆简直是罪恶。
但没有人去推攘一身和服的青年,甚至避开了他,只是擦肩而过有些好奇的人看向色彩过于浅淡的青年。
远川慎一没有停顿多久,想通为什么会觉得对方眼熟后就继续往外走,融入人流中,却又隔离人群。
只是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意味从低垂的眉眼间显露出来。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个一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商业娱乐,单女主。...
穿越吞噬星空成为杨武,激发万倍增幅系统。你观摩了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天法’,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万倍增幅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源法’!你切割下一只猪耳,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观摩了秘籍九重雷刀,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得到一颗木伢晶,是否进行万倍增幅?得到万倍增幅系统的杨武,...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