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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天河抓了抓双臂,一脸心悸,“我第一眼看见那人的时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想怎么不明白那是谁,你说那会不会是……”
“那是夙辞送我的石头玩偶变得。”
迟铮受够了岑天河的一惊一乍,“我变成白灵后强行登岛,激发了夙辞给那玩偶的指令,玩偶变成了那东西……当年我差点被它砍死。”
迟钝如岑天河,这会儿才全弄明白前因后果。
岑天河不忍想象当年迟铮面对那玩偶的心境,心虚的闭了嘴,安安静静的跟在迟铮身后没再多言。
岑天河料理恶灵不太行,但多他一个找恶灵就快多了,还没到后半夜两人就寻到了恶灵踪迹,迟铮干净利索的将恶灵料理了,终于肯说话了,“别摆出这幅面孔来,我不用你可怜。”
“不是可怜,我是……”岑天河讷讷,“我只是自责。”
迟铮看着消散在自己指尖的点点灵力光晕,“关你屁事……那会儿根本就还没你。”
岑天河想了片刻,又找到了点理不顺的,“夙辞当年为了保护你,又是封岛又是放了那个玩偶当最后的保险栓……大乾元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就放任夙辞跟他对着干?他管不了吗?”
“以前就听说大乾元是离不开万灵岛的,我觉得也是,不然当年他也不用费那么多事找别的灵师,他那么想杀你,肯定自己去了,他不但没法杀你,连夙辞保护你这件事都束手无策,如果这是真的……”岑天河不太聪明的脑子头一次灵光了一回,“那就是,他的灵力范围也只是万灵岛,没法去操控万灵岛之外的事?”
“他没法自己杀你,没法操控小岛上的一切。”
岑天河看向迟铮,想不明白,“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之前的推论就又错了啊!小岛这些年一直在向万灵岛移动,不会是大乾元为了灵力把小岛吸引过去的啊,他做不到!可不是他还有谁?”
一晚上,迟铮终于正眼看了岑天河一次。
迟铮点头,“继续说。”
岑天河茫然,“没继续了,我的推论全错了,我原本以为小岛这些年一直在移动,是大乾元想要小岛上夙辞的灵力,但这已经被证明是错的了,除非……”
“除非是你们俩在控制?那也不对。”
岑天河一脸纠结,头疼不已,“夙辞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死前最想保护的就是你,说他想让小岛远离万灵岛倒靠谱,没理由啊,至于你……”
岑天河看了迟铮一眼,见迟铮并没有要宰自己的好兴致,才低声说:“你连岛都上不去,那肯定也不是你,我全猜错了。”
“看在你今晚替我找恶灵的份上……”迟铮难得同情岑天河一次,“跟你共享一份情报,小岛移动的原因,确实是我。”
迟铮纠正了岑天河的说辞,“顺便再送你一个情报,那个小岛从来就没移动过,你别费劲往这个方向调查了。”
“没移动?”
岑天河今晚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他茫然的看着迟铮,“我难道瞎了?我两只眼睛明明看着它动了!事实摆在那,你说它没动?难道是万灵岛动了?也不对,万灵岛要是动了所有灵师都会知道,可它俩距离明明就是靠近了,它不动那只能是……”
岑天河脸上茫然散去,后背一点点发凉,失声,“所以是……”
“我的岛一直在往外延伸,距我出生已经扩大了几十倍。”
迟铮淡淡道,“夙辞拼死把我送出来以后,那座岛的速度已经减慢了,但我一直没彻底死干净,所以它停不下来,也永远不会停下来。”
突如其来的角色调换让岑天河有点难以适应,他看着眼前的迟铮只觉得毛骨悚然,“其、其实……其实一直以来是你的岛在吞噬?是你的岛……要吞了万灵岛……”
迟铮嗤笑了声。
白灵形态的迟铮眸子是近乎透明的银色,夜色朦胧中他双眼不存在一样,从岑天河的角度看过去,迟铮好似被挖去眼睛的一张脸看向岑天河同他对视。
岑天河浑身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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