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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然随手把那只奶油松饼放在顾凛川的办公桌上,“别了,我急着回家,今晚听檀要来玩。”
顾凛川闻言把松饼上咬过的地方转到朝着自己,把完整的一面朝沈璧然伸过来,“那尝一口我的?”
松饼被举到嘴边,沈璧然停顿了数秒,还是咬了一口。
浓郁的果酱从酥性饼体中迸发,酸甜绵密。
沈璧然的灵魂出窍两秒,飘到空中看见自己眼睛亮了一下。
顾凛川低笑,把那个月牙型的缺口又转了个角度,“再来一口。”
沈璧然顺着他转的角度又连着咬了三口,最后只剩下四周全是牙印的一小块,顾凛川直接丢进了嘴里。
“看来二助没白招。”
顾凛川咽下松饼后笑着说,“本来我还在想三百万给Jeff买个情绪价值有点贵,现在觉得也算值了。”
“三百万?”
璧然愣了,“Jeff的情绪价值?”
顾凛川无所谓地解释:“他给我招过很多次二助,但真正能帮他分担的工作量微乎其微,他自己也许意识不到,大多数都只能在心理上给他提供一点慰藉罢了。”
“别误会,我不是对他好。”
顾凛川又说,“如果招来一个花瓶二助,能让我的一助工作效率提升两成,只要她不胡乱扔老板的私人物品,从用人成本角度来看就可以接受。”
槽点过多,沈璧然一时失语。顾凛川捏着那只松饼袋子,低声问:“沈总,明天还有草莓松饼,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再说。”
沈璧然看他一眼,“我走了,听檀快要到我家了。”
顾凛川似乎本来还有话说,见他态度利落,便道:“太晚了,让我司机送你,我跟你去车库。”
如果两人一起下去,沈璧然担心顾凛川提到昨晚——扪心自问,他觉得抱他回去睡觉是比意乱情迷时的接吻更超越界限的举动,让他更心动,却也让他更不安。他无法回避自己真实的感受,他喜欢和顾凛川相处、喜欢接吻,他们都成年了,很多时候,欲望是比情感更简单和纯粹的东西。如果顾凛川现在要他坐下来给他们之间的关系下一个明确的定义,他就彻底无计可施。
手机忽然响,是宋听檀的经纪人。
“壁然,听檀今天去不了了,我们在医院。”
电话那边一片混乱,经纪人说:“他下飞机时被违规接机的粉丝冲了一下,保镖没拦住,听檀摔倒,手腕被踩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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