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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璧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也许然然刚才那声颤巍巍的“咪”不是被雷电吓的,而是被他吓的。
他刚才脸色一定很可怕。
“保镖有备用钥匙,我让他们上去给你送点吃的好不好,除了冰淇淋还有……”
“不要。”
这一次沈璧然回答得很快,他顿了顿,“顾凛川,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一阵窸窸窣窣声响,像是把头埋进了膝盖间。
许久,顾凛川耳机里又响起很轻的一声。
“想见你。”
没人知道,一个前后只花了三分钟就解开的坠机误会为什么能把沈璧然吓成这样,他的反应很反常,但顾凛川没有心思去琢磨了,他从没有一刻这么失了智般地焦急,不断地催促司机,到地方后当着下属的面,跳下车大步跑进沈家院子。
因为停电的缘故,房子里没有灯,他穿着皮鞋摸黑跑上阁楼,终于看到了那个坐在床边的身影。
成年后的沈璧然已经长得挺拔修长,但此刻蜷在床尾抬起头看着他的,却仿佛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
“然然。”
顾凛川叫他,“你怎么……”
话音未落,那道身影倏然跃起,刚才那个憔悴的沈璧然仿佛只是一道微妙的幻觉,顾凛川被一只轻盈的猫扑住了——那只十几岁时就扑过他很多次的猫。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沈璧然的眼睛亮,因为它们蒙着一层泪光。
泪光闪烁,顾凛川的心随之颤抖。
有没有试过心脏被另一个人攥着的感觉,随时随地、无时无刻,无论相伴还是分离,那人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你的心。
顾凛川胸腔内剧烈翻涌,出口的声音却很柔:“你要什么,沈璧然,你说……”
“要你。”
清晰、利落的两个字。
“顾凛川,想要你。”
沈璧然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的肩膀吻了上来。
顾凛川不记得这是不是沈璧然第一次主动深吻他——年少时,沈璧然的亲吻总是轻柔的,那双眼中的情感也青涩纯真。而此刻,撕咬他的人眼里是强烈交错的爱与欲,温软又凶狠。
血腥味弥漫口腔,一滴血珠子缀在顾凛川唇边,立刻便被沈璧然用舌尖勾走了。
顾凛川丢掉了思考,他只无比明白一件事——只要是沈璧然想要的,无论何时何地、不需要任何理智和名目,他将永远给出最热烈的回应。
“不要乱啃。”
他低声说着,夺回主导。
大手用力钳制沈璧然的腰,把他嵌入怀里,五指握住后脑把他拉开些许,那双眼迷蒙地看过来,顾凛川稍微倾斜过一个角度,重新用沈璧然最喜欢的姿势认真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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