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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惊醒了在浴缸里睡着的秦希儿,她猛地睁开眼,发现浴水早已凉透,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哆嗦着抓过浴袍披上,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水痕。
“希儿,你几点到呀?我们约好一起进去的。”电话那头传来楚妙轻快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见车流声。
秦希儿按住太阳穴,突如其来的头痛让她眼前发黑:“我们要去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天啊!你该不会忘了吧?”楚妙惊讶地提高了声调,“今天是同学聚会啊,就在宿舍附近那家餐厅!”
头痛愈发剧烈,像有人用锤子敲打她的颅骨,秦希儿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嗯,我马上到我们在餐厅门口等。”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汽车喇叭声,显然楚妙刚出门。
挂断电话后,她下意识想去找霍温言,却在推开房门时才想起他今晚值夜班。
止痛药瓶在抽屉深处发出哗啦声响,她胡乱吞下两粒,连水都没顾上喝,匆忙套上一条连衣裙时,发尾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酒店门童替她拦下出租车时,担忧地多看了她几眼,她道谢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苍白的脸色让司机忍不住回头:“小姐,您是要去医院吗?”
后视镜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去北大南门。”说着从包里翻出口红,用力涂抹在唇上,像是要掩盖什么。
连续几夜的失眠让她的身体到达极限,又不知在凉水里泡了多久,头痛刚被药物暂时压制,一阵虚脱感就席卷而来。
她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玻璃上的雨滴渐渐密集,模糊了窗外熟悉的校园景色。
恍惚间,她又看见那个守在病床前的身影,熬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点滴瓶,回忆带来的疲惫感进一步蚕食着她所剩无几的力气。
当出租车缓缓停稳,她看见楚妙撑着伞站在檐下,正小跑着过来迎接,细雨打湿了楚妙的外套,也打湿了秦希儿未干的发梢。
雨声渐密,楚妙拉着秦希儿匆匆步入餐厅,迟到让她们错过了开场的热闹,众人已叁叁两两聊得兴起。
五年光阴仿佛未曾在这群同窗身上留下痕迹,唯有秦希儿静默地坐在角落,餐叉在她指间微微颤动,盘中食物几乎未动。
“希儿?”楚妙压低声音,指尖轻触她冰凉的手背。
秦希儿恍然回神,唇角勉强牵起的弧度被眉间蹙起的细纹出卖。“没事。”
楚妙目光落在她反常的浓重唇色上:“今天妆容这么浓?”试图用玩笑驱散好友眉间的阴郁,“该不会是霍公子喜欢的风格?”
话题不知何时转向了那场轰动全城的婚事,大家都从报纸上看到了她与霍氏小公子订婚的消息。“那时候楚妙说的男友是不是就是他呀?”
秦希儿一时语塞,欲言又止,楚妙像往常一样替她解围:“追希儿的人多着呢,她当然要选最好的,之前那个早就没联系了。”
“我好像在宿舍附近见过他,这么出众的外形还不是最好的?”有人插话道。
秦希儿的心猛地抽痛,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楚妙立刻打趣道:“总之轮不到你”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餐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聚会的人群叁叁两两散去。楚妙看着始终沉默的秦希儿,忍不住凑近问道:“希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秦希儿摇摇头,只有自己知道全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我没事,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楚妙突然拍了下桌子,引得周围人侧目,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是因为婚礼的事吗?我这个伴娘随时听候差遣,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秦希儿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伸手握住楚妙的手:“嗯,一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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