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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第 203 章（第3页）

趁早上还没过，阿福想起了还没吃过的早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在楼下等您和杰森少爷。”

原本他要去喊杰森起床的，但现在就交给布鲁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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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不在意由自己引起的任何讨论。

不在意外界对他“勇敢”的质疑，不在意所有说他后悔救人的揣测，不在意所有对他人格的污蔑……甚至他不在意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

待在哪里都没什么差别。

无论是改变现状，还是寻找目标，这些都无意义。

眼部的灼痛绵延不绝，马修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放任自己的意识和精神继续混乱。他已经清醒过，随后发现没有必要继续清醒。

过往的一切都已经失去。

爱过的，保护过的，全部化为一片虚无，离他远去。

甚至是上帝都抛弃了他，因为他的过错，他的罪责。

以单纯的孤儿身份在哥谭生活的九年还算轻松，除了意外眼盲之外，没有过任何堪称悲惨的经历，也没有任何深刻的感情，因此这轻飘飘的九年轻易被刻骨铭心的另一部分覆盖。

失去的那些尤其凸显出来。

做过的事也清晰涌上心头。

犯下过错的人该有惩罚，但上帝，这样的惩罚太痛苦了。

昏昏沉沉间，马修听到有人接近病房。

（ｂｕｄｕｘｓ）?（）他没办法分出精力去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这些对他而言也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既然接近病房的人是翻窗进来，想必不是什么正经访客。

马修该警惕的，至少该伸手去按下旁边紧急呼叫的按钮。

但他什么都没做。

无力做出任何反应，也没有给出什么回应的意愿，不管来的是谁，也不管目的是什么，马修不在意。

他甚至不再分出精力去关注翻窗进来的人，就躺在病房里任凭依然在增长的感官发散着，收容着周遭的一切动静，将这些未经筛选的信息统统塞进自己的脑子里。

信息容纳得越多，他空出的能用来理智思考的大脑空间就越少，放任自己沉溺进种种无关信息里，总好过时时刻刻被痛苦淹没。

他就这样躺着，无数信息里，有翻窗闯进来的男人取下自己几根头发的感知，也有那个人在病房里盯着他看了很久的感知，马修并没有特别注意，直到那个男人再次翻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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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蝙蝠侠回来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