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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就以为我们为了几个臭钱吗?你羞辱我们的事情,都忘了?!”阿虎怒不可遏,
“他妈的,要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老子第一个捅了你!草!那个学生妹还是老子往酒里下的药,就算是都要玩,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白守业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想要玩,跟我说明白不就行了?只要放了我,你要玩谁都行!我给你安排!”
他哪里还记得这三个家伙,就匆匆一面的功夫,打人、绑着女人上楼,都是他的那帮狗腿子们干的事情。
抢混混的女人,拍视频让人发过去,这他妈都是老生常谈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干的,不为别的,就求一个刺激!
啪!
阿虎一巴掌抽在了白守业的脸上,骂骂咧咧的,“老子不是在跟你扯这些事情的,说,你到底是哪家的杂种?”
白守业疼的嘶牙咧嘴,梗着脖子道,“我爸是白晓淳!”
他双手被绑着,想要擦擦血和揉揉脸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地回答。
小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都长这么大了,还能被瞒在鼓里?!
就算是白晓淳不告诉他,难道他不能自己去查吗?
就算是现在的白晓淳已经退居幕后了,可是以前的一些照片和报纸,只要看一眼,白守业也能认出自己的家父啊!
白氏集团的董事长,身价破百亿的天海市巨富!
要不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再加上被那般的溺爱,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在外面这般嚣张跋扈?
只是没想到,今日却是栽在了这么三个不要命的家伙手里面!
“草!”阿虎气的又将原味大裤衩给塞进了白守业的嘴里。
返回桌边,一屁股坐在凳子,伸手拿过一罐开了拉环的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净,拳头往桌子上一砸,花生米都蹦出来了,
“大哥,咱们这次把事情闹大了啊!当初就不应该跟那帮家伙吹牛的,这小子竟然是白晓淳的私生子,现在整个天海市都在搜捕我们,怎么办啊?!”
蝎子眯着眼睛,凶狠地目光扫了一眼白守业的方向,已经是动了杀机。
“唔唔!”白守业剧烈的挣扎着,他想要解释啊,可是嘴里面传来的尿马蚤味,把他的话都给堵住了。
“给我安分点!”蝎子冷冷地呵斥了一声,等到白守业安静了,才缓缓地看向了两个小弟,“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是没用的事情了,现在整个天海市都在搜捕我们,要是让白晓淳知道了是我们绑了他的私生子,怕是恨不得用尽一切的手段弄死我们!”
阿虎质疑,“不会吧?白晓淳在咱们天海市可是大企业家,大慈善家啊!”
蝎子翻了个白眼,“连黑龙会都出动了,你觉得是局子驱使黑龙会的?还不是白晓淳在幕后主使?这些玩资本的,心都脏!
算了,先就这样看着,反正咱们这里还算安全,我先去撒泡尿。”
说完,便起身朝着楼梯下面的卫生间走去了。
而就在蝎子离开后的一瞬间,房间里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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