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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话刚出口,里头那女暗卫的声音突然又扬了起来:“要实心儿的金门!”
“拉倒!”天武一摆手,转身就往回走,“不攻了不攻了,实心儿的金门,真要换个实心儿的金门,传到老百姓耳朵里还不得说朕是昏君啊!不行不行,这计策不好,咱们回去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其它的好办法能把人给引出来。”
章远赶紧跟在后头,心里却是长出一口气。他不怕别的,就怕月寒宫的人上当,万一以为皇上是真的知道了云妃离宫的消息,然后招了供,那这近一年的光景他不是白瞒了。
还好,还好,到底是月寒宫的人啊,底气就是这么硬,明明都是一座空城了,还唱得这么热闹。
随着天武的离开,一众御林军也跟着呼呼拉拉地离去,没多一会儿,月寒宫门口就又恢了宁静。
不多时,宫门缓缓打开一道细缝,有个小脑袋从里面探出,左右看了看,再缩回去,大门“咯吱”一声再度紧闭。
“吓死了吓死了。”月寒宫里,一个常伴在云妃身边的宫女拍着心口说:“这一次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娘娘这事儿终于纸里包不住火了呢,皇上要是再坚持坚持,只是咱们就瞒不住了。”
一个老嬷嬷比她还害怕,扑通一声坐到地上,连连感叹:“这把老命哦!早晚得交待在皇上手里。”
月寒宫的掌事女官素语一边着人将老嬷嬷给拉起来,一边无奈地道:“咱们也只能尽量拖着时间,九殿下已经亲自出城去迎娘娘,应该再要不了几日就能回宫。”
“真的?”小宫女一听这话可是乐坏了,赶紧就跪下来冲着东边儿祷告:“老天保佑,娘娘快快平安回来吧,娘娘快快平安回来吧!”
这个是月寒宫里所有人心愿,人们这们念叨了近一年,却还是没念回云妃的身影。素语有的时候都些恍惚了,她甚至觉得云妃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她们从此之后就要空守着这座月寒宫,守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主子。还好,九殿下和郡主回京了,月寒宫总算也有了些希望。
这边闹腾的一出,被荣真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元淑妃,说完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怪奴才办事不周,没想到这又是皇上想出的一计。”
月秀也叹了口气道:“这么些年,皇上为了骗云妃出来,也算是费尽心机,只是没想到月寒宫的人那样不好骗。”
元淑妃听着他二人的话,一直也没吱声,直到月秀叫了她几次,她终于是有了反应,却是道:“今晚这一出,到也不是白闹的。”
“恩?”月秀一愣,“娘娘想到了什么?”
元淑妃说:“想办法把皇上送进去,只有皇上进去了,云妃不在月寒宫的事才能被揭穿出来。”
月秀拧了眉:“可是皇上怎么能进去呢?他为了能进月寒宫,已经努力了二十多年了,如今……”
元淑妃挑唇轻笑,“他进不去,咱们就想办法送他进去。你们且不要急,容本宫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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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在大顺朝住得太久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安顿好白芙蓉,姚显离开郡主府回到姚家,凤羽珩也出了药室,吩咐下人再去找一床新的被褥来给药室这边换上,这时,有丫鬟跑到她跟前,急声道:“小姐快去看看吧,姚家大少爷来了,好像喝了很多酒,说要见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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