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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竟源道:“还能如何开胸,就像远公公说的那样,是直接用刀砍的,麻药也没用,什么吊瓶,什么血液供应的,一切措施都没有。是把人直接绑在了床榻上,用刀生生地将胸口破开,一刀下去,人直接就死了。”
天武算是听明白了,老八这是在跟凤羽珩叫板,结果弄了个波斯庸医来胡闹,不但卖废药材,还草菅人命,根本就不把他大顺子民当人看!
许竟源再次向天武询问:“皇上,那千草堂臣已经作主封了,波斯人也已经关押到府衙大牢。可百姓不依不饶,因为千草堂开业当日,八殿下亲自到了场,那波斯大夫就是在他的吹鼓之下才得到人们认可的,草药也是在他的保证之下百姓才敢买的。眼下百姓情绪十分激动,个个喊着要殿下给个说法。人太多,臣做不了这个主,还请皇上给拿个主意。”
天武大怒:“拿个狗屁的主意!踹了他那个什么千草堂,波斯人给朕腰斩,至于老八……小远子,传朕口谕,让他到街上去给百姓下跪认错,死医的人给千两赔偿,若是家人不依,让他就跪在那里任打任骂,然后再拖到京兆尹衙门去,打五十大板!”
章远一哆嗦,“五十大板啊,差不多能打死了吧?”
“要真能打得死就好了!”天武气得直吹胡子,他这火爆脾气,要不是因为身在皇位,这时候早就自己冲出去大鞋底子抽那个不孝子。一天天的正事儿不干,就知道惹祸,偏偏老八还不过是个千草堂的经营者,真正医死人的是波斯大夫,否则的话,他真想让老八给人家偿命去!不是爱折腾吗?干脆折腾死算了,他也省得操心。
许竟源说:“打不死,八殿下武功高强,有内力护体,五十大板不过相当于普通人的十个板子,无碍。”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天武马上又改了主意:“那就一百大板!打!快去给朕打!”
章远翻了个白眼,心说现在知道想把那个破儿子给打死了,当初想什么来着?是谁说的真想让老八和老九较量较量啊!哼!
他心中腹诽,不过现在还有两位大臣在,可是不敢乱说话。于是赶紧到盛王府去传旨,许竟源和那太医院院守也退到了殿外去各办各的事。剩下天武坐在昭合殿中,对着一帮小太监小宫女继续生气。
此番千草堂出事,也在玄天墨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那波斯人竟是如此大胆,居然敢模仿凤羽珩做那样的手术。可再怎么意外也晚了,他听说这个事之后是连府门都不敢出,因为府门都被百姓给围了起来,大白菜帮子,臭鸡蛋,一下一下地往府门上扔,守门的侍卫都被打得直抱头。直到章远来传旨,就站在正院儿高声唱合,嚷嚷得外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人们更加有了底气,大声叫着让八皇子出来认罪。
而京兆尹那边,在宫门口就对着一众百姓将天武帝的决定给宣布了下去,百姓们到也算是接受,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圣明!”只是那个死了人的家庭比较激动一些,叫嚣着让八皇子偿命。可是有人告诉他们说:“人命是波斯人害的,皇上亲判了腰斩,已经是极刑了。八皇子毕竟没有亲自授意其谋财害命,这事儿充其量不过是那波斯人自做主张、医术浅薄,皇上能豁出来个儿子给跪地道歉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可不要再跟皇家作对了,见好就收吧!至少还能得千两的赔偿。”
那家人一分析,也对,于是也不再闹了,跟着京兆尹一起往盛王府那边走去,等着看八皇子玄天墨的跪地道歉。
天武发话,玄天墨纵是再不愿,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他就跪在盛王府的台阶上,向京中百姓诚恳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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