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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三个临时工一起下班,签了名拍了照,人力派遣车来了一位女工作人员接两位女大龄工下班,天空下着细细小雨,我穿着黄色工衣戴着工帽,工帽内是一直有放存雪糕的那种带棉袋子,头顶是淋不到雨的,我在车篮放面巾纸的胶袋内翻出一个薄薄的绿色垃圾袋,把手机包好放内袋,开锁推车准备走,这时接临时工的车后倒也准备出厂门,一楼一半的空间卷铁门这时是打开的,里面放的是机器,有工作人员走动,早上来的时候是没打开的,中午也是没打开的,第一天来这里自然想知道这里的格局。我冲着来接人的车随便打个招呼:“我走喽!”刚出厂门,让我看到A2栋中间的电梯门口,停了一辆我没仔细观察的车,有两位年轻的靓仔一人领一条像军犬的狼狗下车,其中一个是坚着抱着它走的,看到这两条长的有点大的狗,我心生不妙,惊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走电梯了。因为我在硅胶球厂门口人行道看到两个身上有黑毛的靓妹,这让我想到了她们有可能和动物生活在一起,会不会被影响到身上长毛,再看看A2栋一楼厕所放的两提纸巾,厕所旁边后门两栋房的夹道有一米多宽,还养的有绿植,天黑的时候我都看不清绿植后面藏有什么,突来的感觉让我担心有被控制的人,我的心有点不安的动了一下。让我觉得恶心不人道的是杂交,以前都看到过这种黑小视频,刚出家里出来时候的事,说是人狗相恋,那一天害的我连吃包子都不香,提起这件事我都觉得是假的。我从下午一点半开始上班,一直到晚上八点半下班,本来打算下班买点东西吃,补充一下体力,但忍住了。我的工位转换成使用气枪固定螺丝,螺丝枪是有点重的,一直握在手上枪头要平放才不会掉下来,这些螺丝是一字线斜打的,累的我的右手腕真叫痛,左手食指磨破皮用厂里的创可贴贴上,左手拿的是固定螺丝的工具,左手固定螺丝右手气枪拧紧。我失常无理的在路上吐口水,在这下雨天,因为我担心分红的那一批人,又要虐待固定的那几个无助的人了,偏偏长的又很娇弱很乖巧,跟我有点像了,我真的是有危机感的很。他们笑着笑着玩闹着玩闹着,就把人给欺负了,真正的翻脸无情,关键是听说越有才越有钱越无外援的人越受宠,像我这种人高壮实的人,都不能让别人断妄想,你想想着了魔一样想不劳而获的人是多么的胆大妄为,又该多齐心哪。中午是休息一个半小时的,这次工作的地点和日结压铸部在一个定位,不在一个厂房,做的是手机支架铁的,很有份量的,也很有重要。吃饭在一个区域,我买的是绿茶,一份刀削面六元在路边吃完,随便领手机金币玩散了一下步,这里凉快散步舒服。上班了下午下了好久的雨,中午我上厕所似乎听到一句:“我饿了!”我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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