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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步行上班,提着蓝包是过天桥的,走自己的路都没有观察周围的人,一路走来感觉好多电动车和行人,走一段路头痛一阵,阳光灿烂走在路边都觉得浑身无力,快到厂里时在路边买了一大瓶统一运动饮料六元的做为早餐,边走边喝,来到厂一楼一起做事的都各就各位,我也是赶到自己的工位穿工衣上班,运动饮料先放一边,穿好工衣把它喝完觉得牙齿好冷。早上是贴手机支架底座贴纸,我的眼睛有点疼,心有点慌。中午下班,我买的是小瓶雪碧,怡宝水和一根老冰棍,一袋带鸡蛋制作的圆平形饼干,天气好热,提着东西只能回厂里找个阴凉的地方,蹲在楼梯口开始吃东西,自从上次我和自称这幢楼的楼主闹翻之后,我其实很不喜欢蹲在这个位置,感觉他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蹲在这儿我觉得能纳纳凉,那时发现一个现象:隔璧厂是有垃圾车的,不只一个,还有很多快餐吃不完的丢在里面,有一个看起来有点瘦算是矮个中高一点的人,用服装的袋子装了半袋,看起来有点沉甸的感觉,挂绑在保安室边上悬持在半空,我吃完了之后拿镜子照了照,发现又中毒了丢弃一瓶怡宝水,去工业区保安室对面小店买一瓶薄荷的冰红茶,喝完之后应该好点吧,又回到厂一楼,又发现有人丢吃不完的快餐在垃圾车,有人收吃不完的快餐,我想着难道有人会一直吃别人丢掉的东西吗?这让我连感慨的想法都不敢有了,怎么让自己过的这么不好呢?一餐饭干净的饭都有人不想吃,有人却委屈的靠捡饭过日子,还是别人吐的,你让他们家人知道情何以堪,这又不是旧社会了,这搞的什么跟什么啊?下午上班,继续贴硅胶纸,台面堆多了就擦货装胶袋,贴标的是这样我也是这样的,一个穿黑衣的小靓仔,来到对面和戴眼镜的靓仔攀聊,我瞄了一眼继续做自己的工作,白电油擦货也晕着呢,不想多事。打量这个小靓仔个子不高,他又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一楼就那么一幢楼占三分之一的空间,来去自由除非别人限制他的自由,有没有听到电击的声音,我也不确定,因为中午一上班就打瞌睡,我闭了一下眼还被别人照眼睛了,左眼有点痛。快到下班的时候,我问戴眼镜的靓仔:“那个穿黑衣的和你聊的靓仔,他出去了没有?”他没反应过来说:“没有谁聊?”他不想理我,我又追问他说“:是他。”他示意是打包装的那位穿黑衣的靓仔,我怀疑自己难道看错了,还质疑了他视力不好。结果我在白铁盘上贴三根硅胶时,心慌慌了,还怀疑真的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快到八点的时候一个骑电三轮的壮大汉,在办公室和老板聊天,我又不确定他是不是骑的蓝色电三轮,上次来一个年纪大的壮汉是骑电三轮的,我想着他不是来拉货,就是收废品,也怀疑他是来拉人的。这时女管理从我身后过,我又心慌慌,她说:“可以八点下班?”我看一下时间八点过四分,我离开工位来回晃影响别人做事,就签名下班了,在路上购买自行车链活扣,问了几家维修店,卖维修配件的都没有,在新力修单车的地方三找到了,我付了三元,买一个活扣四个刹车皮新螺丝,提着刚买的火龙果和路边买衣服回宿舍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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