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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惜福的原因,这个手机壳电子厂和硅胶厂一样的大度能让自己上班就业,可是厂里的气氛真的很奇怪,会涌出莫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踏实的让我缺钱都有点不想上班,总觉得会失去重要的东西似的,有点让我望而却步了,都表现的有心机又好像没有心机的样子,天天以索命为目标一样,起哄炸裂的能让你生无可恋,领到工资我都担心是领到亲人的卖身钱,你瞧瞧是社会变了还是我的思想见识变了,还是一些巧合让劳累的自己都坚持不了天天都需要上班的状态了,这种巧合是这样子的:晚上下班快十点了,签了工时拍了照片,下班的都知道外面在下雨了吧?在离开时,去了趟厕所,厂里打杂的男长期工在厕所水池边洗餐托盘长方形的,女厕所有三个隔间,我在靠近墙的那个用购物小胶袋包住手机,再放在内袋绑住衣服打结,防止会滑走掉落,做的工作是体力活,蹲下搬箱常有的事,养成习惯把它放好的,上完厕所冲水,这时候发现一位长发美女来上厕所,靠近洗水台那一间,我看见她进去的,中间那一间有人,我没好奇去偷看,那个长期杂工还在洗托盘,他的特点是没留头发,我穿着工衣又经过上班的房间,里面没人了灯还开着,下到一楼碰到带帽的外卖员应该是美团的吧,个子挺高站在楼梯口翻看手机,楼梯间还有个少年有点惊慌,不知道在找什么等什么人。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是不是在委屈卖淫了,而是担心她们或他们会不会变成肉被带走,多可悲又变态的想法,让我有这种想法的,是该有多露骨的现实猜想啊,这种让我颤抖的感觉,真的是让我有不思进取的不想奋斗的挫败感,来到工业园边的停车处,发现自行车倒在地上了,看到这种情况烦到不行,这时候下班的人少,扶起来把包包放进车篮打开锁,我有些抱怨真是遇到什么事都不顺,还有莫名的不安。有些时候我都讨厌那些受害者了,明明他们都很普通,受害者怎么这么有本事让他们集体来虐那几个人,分那几个人的成果,享用那几个人的一切,给我的感觉还是被虐一家人,真的是蠢的让人无语,我试想着是不是只有他们一组苟延残喘着才能活到今日,又等不到救赎,现在是不是被变得绝望了呢?失去自由是联系不到亲人了,怎么能全体沦陷吗?真的是活的窝囊废,扫地的都比他们尊贵,好歹有工资,估计他们干活都是免费的,想想我的心都会气的痛,晚上上班前我就在路边摊吃一个八元柳州螺蛳粉,不会因为我不配吃,才排的这些吧?路边摊哎,何必规定讲究这么多呢?能赚钱就行了吗?身边有点水果有点麦片泡着喝我都能吃饱,关键是没有哦,偶尔自费吃一餐也不过份哦!不会像之前白虎头天濠百货那里的小摊主的规矩多吧?说什么服务一次就会死一个人吧?我可是购物付钱的,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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