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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直接扁起了红唇,一双湿漉漉的星眸满含控诉:“不给那你说什么!”
“我这是为你好,我可不希望我的墨太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墨司宴俯身凑近了沈西,淡淡的烟草味,清新而干净,低沉酥麻的嗓音烫的沈西耳垂发热,面颊发热。
“你说谁是花瓶呢。”沈西抿着下唇,气鼓鼓瞪了他一眼。
“嗯,乖你不喝酒,你不是。”
墨司宴低笑出声,沉沉的笑声震得他胸膛微微起伏,也震得沈西恼羞成怒,伸出手滑入他的西装外套,在他的腰侧狠狠掐了一把,“你还笑是不是,不许笑了!”
墨司宴深沉精瘦,浑身上下无一丝赘肉,沈西的小手又柔弱无骨,掐起来实在没什么力道,这点痛对墨司宴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他也不生气,就任由沈西的手在他的西装外套下面来回滑动,两人的动作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墨司宴再次低笑出声,幽邃的眸光看着已经气得面红耳赤的女人:“掐够了吗?”
“哼!”反正不管怎么掐,最后痛的好像都是她的手,沈西觉得吃亏,直接抽回了手,别开头,不再看他,留给他一个乌黑柔亮的后脑勺。
见沈西生气了,墨司宴的心情倒是好上许多。
这是陆放和穆绵绵的订婚宴,来了全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有许多是出现在传说中的人物,平日里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因此也是绝佳的攀交机会,尤其是他们这桌,几乎汇聚了南江几大世家的继承人,想要上来攀结的自然是数不胜数。
这不,沈颜身边的男人就带着沈颜上前来了。
他已经喝的有些醉醺醺了,一手搂着沈颜,一手端着酒杯上前来和墨司宴攀谈:“墨总,好久不见了,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对了,这位是墨太太吧。”
他上下打量着沈西,目光却猥琐又贪婪,沈西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看了眼被他搂在怀里的沈颜,沈颜面色潮红,整个人都贴在了男人身上,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墨司宴眉心一拧,脚步一转,就将沈西挡在了自己身后,隔开了男人那下流又不怀好意的目光,眼神冰冷:“陈总喝醉了,还是早点过去休息吧。”
“我没醉。”秃头陈总摆摆肥腻腻的手指,“我就是来和墨总墨太太打个招呼,这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墨总——”男人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酒嗝,浓重的酒气熏得墨司宴眉头都打了结。
墨司宴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沈颜被男人圈在怀里,一抬眼,就看到了墨司宴淡漠的眼神中满是疏离与嘲讽,再看看被他保护在身后的沈西,不是不嫉妒的。
刚才身边的秃头男人拼命灌她酒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墨司宴不让沈西喝酒,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那样宠溺又温情的眼神,真的让她嫉妒的要发疯了!
为什么她只能委身在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下,而沈西却可以被这么完美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凭什么啊!
“不好意思,嘿嘿,墨总,但是我真的没醉——”秃头陈总见墨司宴后退,踉跄着又要上前,却被沈颜一把拉住,她抿唇幽幽看了眼墨司宴,然后温声相劝,“陈总,你真的醉了,要不我还是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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