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在笑什么呢?”萧洋换好了衣服,推门走了进来。
“小羊,”薛尤好不容易从洛珊的魔爪中挣扎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萧洋,“珊珊刚刚欺负我……”
“啊哈,”出乎意料地是,萧洋似乎并没有为薛尤伸张正义的打算,反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原来你也有被欺负的一天啊?啊哈哈哈。”
“哼,你们都不帮我。”薛尤见最后一次尝试求助无效,便只好作罢,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洛珊知道薛尤并没有真生气,便也不去管她,只是催促萧洋道:“萧洋你快点儿,你看这都快六点了。”
“啊哈哈,终于轮到你催我了啊?”萧洋一边飞速地把书本放进包里,一边斜眼儿看着洛珊。
洛珊却不正眼看她,只是背着自己的书包,一双眼睛单看着天花板,嘴里哼着小曲儿,在寝室里悠闲地来回踱步。
“切……”萧洋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兀自翻了个白眼,“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儿。”
“……魔法的城堡,有梦幻的味道……”洛珊假装听不见萧洋的揶揄,只是兀自仰着下巴哼起了小曲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我好啦!”萧洋整理完东西,迅速地站了起来,把椅子推了进去,“走吧。”
“……相信吧,不要害怕,勇气无限大,烦恼放下,快向魔法城堡出发……”洛珊看了萧洋一眼儿,一边哼着小调儿,一边率先走出了寝室,预备着在外面等着三人。
“这谁的钥匙?”井芝眼睛很亮,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宿舍过道上的一枚钥匙,弯腰捡了起来问众人。
“应该不是我的,我没这种钥匙。”萧洋刚要出去,听见井芝说话,便凑过来看了两眼,随即便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也不是我的。”薛尤把凳子推了进去,走过来看了看。
“那也不是我的呀,”井芝看向了站在外面哼着小调的洛珊,“洛珊,你看看你有没有丢钥匙。”
“我的钥匙在啊。”洛珊摸了摸书包的边袋,寝室钥匙正好好地躺在里面。
“这就奇怪了,天上还能掉下来钥匙不成?”萧洋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这把我看着也不想寝室钥匙,”井芝拿着钥匙,提着垃圾袋走了出来,“要是实在没有人认领我就扔了算了。”
说着,井芝便要把钥匙往垃圾袋里放。
“哎……等一下,我在看一眼!”洛珊一听不是寝室钥匙,脑海中灵光一闪,急急道,“我看看我看看。”
“喏。”井芝便把手抬起来,将钥匙递了过去。
洛珊一看,果真是昨晚文雪交给自己的那把020办公室的钥匙,自己怎么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是我的是我的。”洛珊赶忙抬手去拿。
“某人刚刚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她的钥匙在嘛?”萧洋看着洛珊,眉梢轻挑。
“不小心忘了嘛……”洛珊心虚道。
“啧啧啧……”萧洋嫌弃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走吧。”井芝锁好了寝室门,四人便一块儿往楼梯口走去。
“对了,”洛珊看了看手中的钥匙,“我可能要先去一下我们办公室还一下钥匙,等下再来找你们。”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萧洋白了她一眼。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把钥匙给还了,不然怕是得挨骂了。”洛珊加快了步子。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